希要塞,核心分析室。
空氣中瀰漫著能量儀運轉的細微嗡鳴,以及一種抑的迫。主螢幕上,一邊是“深空之眼”最後捕捉到的、那座如同死亡珊瑚礁般懸浮於小行星帶的“寂靜墳場”靜態影像,另一邊則流著從守護者艾爾給予的水晶片中解析出的海量資料流。
蘇芸雙眼佈滿,雙手在多個全息控制檯上飛快作,將守護者資料與要塞自掃描結果、星靈蹟資料庫碎片、乃至鐵帝國留的隻言片語進行叉比對和深度解析。霍震嶽、貞德、暴熊王等人肅立一旁,目盯著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資訊。林夜則站在中央,眼神深邃,彷彿要將所有資料都吸那混沌旋轉的星雲之中。
“解析進度百分之八十……確認了!”蘇芸的聲音帶著一疲憊,但更多的是震驚,“守護者提供的資料非常詳細……那座‘寂靜墳場’,其部結構之複雜,遠超想象!它……它似乎不是一次型,而是由多個不同時期、不同文明的巨型構造殘骸,被某種力量強行拼接、改造而的!”
螢幕上,墳場的結構檢視被層層剝離,顯出部怪陸離的景象:有佈滿管線和邏輯迴路的機械都市區塊,有生長著奇異發植的生態穹頂殘骸,有由純粹能量構的幾何迷宮碎片,甚至還有扭曲的與金屬融合的怪異腔……所有這些風格迥異、科技樹截然不同的文明造,被一種暴而強大的力量強行糅合在一起,構了這個巨大的、充滿死亡氣息的混合。
“多個文明……”霍震嶽倒吸一口涼氣,“這哪裡是墳場,這本就是一個……文明的葬崗!”
“資料標記顯示,這些殘骸所屬的文明,其鼎盛時期的科技水平都不低於星靈,甚至有幾個可能接近鐵帝國。”蘇芸繼續彙報,語氣沉重,“但它們都失敗了,變了墳場的一部分。據守護者資料的標註,它們失敗的原因……都與試圖突破某個‘界限’有關,從而發了‘篩選’機制。”
貞德凝視著那些扭曲的結構,聖本能地到排斥與悲傷:“如此多的文明之火熄滅……這‘觀察者’……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關於‘清理單位’,”蘇芸切換畫面,顯示出幾種形態各異的怪三維模型。有的如同巨大的金屬蜘蛛,節肢是高頻震盪粒子刀;有的則是漂浮的、沒有固定形態的能量聚合,散發著吞噬一切的暈;還有的則是完全由腐爛與生金屬構的不定型巨,表不斷滴落著有強腐蝕的黏。
“這些是墳場部常見的‘清理者’。它們沒有智慧,只有純粹的清理指令,會消滅任何未被墳場標記的‘侵者’。其實力……最弱的也堪比我們之前遭遇的墳場哨兵小隊,強的甚至能單獨對抗曙號。”
暴熊王咧了咧:“嘖,看來之前的只是開胃小菜。”
“最關鍵的是這個。”蘇芸將畫面定格在一個模糊的、被重重能量迷霧籠罩的龐大影上,“據守護者資料的推測,墳場部可能存在一個或多個‘墳場主宰’。它們是墳場規則的執行者,擁有極高的智慧和恐怖的個力量,能夠調部分墳場的力量。其形態和能力……未知。守護者標註:極度危險,建議遭遇即規避,正面抗衡生存機率低於百分之零點一。”
生存機率低於百分之零點一!這個評估讓分析室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
“那麼,守護者提到的那種能擾既定命運的‘變數’,指什麼?他們有沒有更詳細的說明?”林夜開口問道,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蘇芸搖了搖頭:“沒有明確定義。資料中只有一些模糊的描述,比如‘不符合現有進化模型的突變’、‘能夠融合或平衡多種對立力量的個’、‘其存在本即是對既定機率的顛覆’等等。更像是一種哲學層面的推測,而非科學定義。”
林夜沉默。這與他自的有些相似。混沌星核的存在,讓他能夠吞噬、融合各種看似對立的力量(如星辰之力與虛空悟),這本或許就是一種“變數”現。但守護者似乎察覺到了更多。
就在這時,林夜收藏的“火種金鑰”突然再次傳來一陣極其微弱、但異常清晰的波。這一次,不再是警告或資訊傳遞,而是一段斷斷續續的、彷彿越了無盡時空的……低語!
這低語直接響徹在他的意識深,使用的是一種他從未聽過、但卻能莫名理解其意的古老語言:
“……座標……γ-7……文明斷層帶……殘留訊號……求救……微……”
“……‘星語者’……末裔……被困……墳場……外圍……”
“……種子……需要……土壤……”
低語到此戛然而止,火種金鑰再次沉寂下去,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但林夜知道,那不是幻覺!火種金鑰在吸收了守護者資料後,似乎激活了某種更深層的關聯,捕捉到了一段來自在墳場附近某個特定座標(文明斷層帶標記點附近)的、極其微弱的殘留訊號!一個自稱“星語者末裔”的存在,被困在墳場外圍,正在求救!而且,提到了“種子”?
“蘇芸!”林夜立刻下令,“集中所有掃描和探測資源,重點掃描星圖示記的‘文明斷層帶’區域,座標γ-7附近!搜尋任何異常的能量波、空間褶皺或者……生命訊號!”
蘇芸雖然不明所以,但毫不猶豫地執行命令。龐大的探測能量被集中起來,如同無形的巨網撒向那片遙遠的星域。
幾分鐘後,蘇芸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有發現!座標γ-7區域,檢測到極其微弱的、非自然的空間擾!訊號特徵……非常古老,帶有強烈的生神波殘留!像是……某種超速通訊失敗後留下的‘回聲’!訊號源指向……指向寂靜墳場的外圍區域!”
果然!
林夜眼中一閃。火種金鑰捕捉到的低語是真的!有一個古老的智慧生命,所謂的“星語者”的末裔,被困在了墳場附近,並且剛剛嘗試過向外傳送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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