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白馬書院後面有座山,裴燼到的時候,裴予安正好從上面下來,與他同行的還有幾個同窗。
在門口看到裴燼的時候,裴予安愣了下,眨眨眼睛人有點懵,怎麼是父親過來的?
餘瞥見後沈越那副張狂得意的模樣,他心一橫牙一咬,管不了那麼多了!循著先前想好的話高聲喊道:“爹!您一定要為孩兒做主啊!”
裴予安腳下故意一踉蹌,手便抱住了裴燼的大。
這套/作原是他盤算著對母親用的,哭起來時,正好能借著母親的角眼淚。
可面對父親......他吸了吸鼻涕,悄悄鬆了鬆手指,若不是為了裝委屈博同,他是真不願抱這邦邦的。
心裡有些怕怕的。
“爹!您可得給孩兒做主啊!”
裴予安仰頭又喊了一聲,隨即絮絮道出經過:“方才在後山,沈越跟著我,想把我推下去!我發現後,他還不肯罷手,非要用蠻力把我推下崖摔斷......”
這話是說給裴燼聽,也是講給聽到靜出來看熱鬧的其他學子們。
下午的時候,裴予安故意在人前說,他要去後山抓野烤來吃,還吹噓自己抓野的本事最厲害,甚至跟同窗打賭誰抓得最快。
這般說辭下,他便打發了小廝,獨自進了後山。
沈越果然上了當,一路尾隨其後,到了半山腰便想趁他不備手。
那半山腰是緩坡,底下沒有斷崖,但地面滿是鋒利凸起的石塊,摔下去雖不至於喪命,可崴腳斷、劃傷皮是免不了的,總得在家養上許久。
沈越打的,正是讓裴予安吃些苦頭的主意。
“你這笨手笨腳的死胖子,是自己腳摔了活該,過後想賴我?沒證據,誰會信你!”
沈越說得有竹。
他早清了一條近路能更快下山,到時候隨便找個同窗搭幾句話,便能造出不在場的證明。
即便被裴予安撞破,他也毫不在意,先前本就結了怨,如今撕破臉也沒什麼好怕的。
故而第一次推搡沒,沈越便想再來第二次,他比裴予安高出兩個頭,起手來毫不怕。
“之前是不是你帶人堵我,還把我進裂坑裡?”
裴予安紅著眼咬牙問,沈越卻只覺得痛快:“沒錯!就是我!你這窩囊廢,這次照樣讓你滾下去!誰你們家不知天高地厚,敢惹我表姐?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話落,他重重哼了一聲,山間的回聲竟格外響亮。
許是緒太激,沈越的嗓門格外大,不遠分叉路口的大石頭後,幾人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當即走了出來,指著沈越怒道:“沈越!你竟是這樣的人!”
沈越被這突然出現的人驚得愣住,隨即猛地轉頭看向裴予安,臉瞬間沉了下來:“你設套害我?”
“略略略!傻了吧!你才是窩囊廢,大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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