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把眼皮一耷拉,出一副“夏蟲不可語冰”的表:“哼,我兒二狗在仙門如今那也是說得上話的人!拉頭牛進去算什麼?
再說了,那是普通牛嗎?那是日後要為仙牛的存在!你們眼凡胎,自然看不出其中的奧妙,此乃仙家秘法,豈能輕易示人?”
他這番鬼扯,居然還真唬住了一批人!大家聯想到那神奇的“靈檀木”,再聞聞老龔家這幾天濃郁得不正常的香,頓時覺得……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畢竟仙家手段,匪夷所思啊!
於是,等我拉著牛走後,村裡又開始流傳起新的傳說:龔家二狗神通廣大,能把凡牛帶仙門滋養,化作靈牛,其蘊含仙力,凡人得嘗一口,都是莫大的福分!
我得知後,對我爹這“睜眼說瞎話,吹牛不打草稿”的本事佩服得五投地!這都能圓回來?還“靈犀牛”?還“仙家秘法”?我爹這想象力,不去寫神話小說真是屈才了!他簡直是把村民們的智商按在地上,還出了火花!
一邊想象著我爹在村裡唾沫橫飛吹牛的樣子,真是哭笑不得,唯餘嘆息。
那畫面,簡直不要太。
而我本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蠕、在掙扎、在負重前行!那五百斤的重量,不僅僅是在我的肩膀上,更是在我的靈魂上!每邁出一步,都需要巨大的勇氣和力氣。
濃郁的香不再是什麼榮譽的標籤,而是對我這場苦難遊行的無廣播。所過之,依舊是野狗尾隨,飛鳥盤旋,行人駭然。但這次,他們看到的一個被山吞沒、只能看到兩條在艱難挪的……怪?
“我的娘誒……那是個人嗎?”
“他背上那是……一座山?山?!”
“這得多大力氣啊?這是仙門力士吧?!”
“快看!他踩過的腳印!這麼深!”
我無暇顧及他們的議論,我的全部神都用來對抗肩膀上的重量和保持呼吸了。汗水如同瀑布般流下,模糊了我的視線。山路變得前所未有的崎嶇和漫長。
我心裡把我爹罵了千萬遍,但同時又有一極其微弱的、荒謬的自豪——我居然真的扛起來了!1年前的我,是絕對做不到的!這仙門雜役,還真他娘……練力氣啊!
這大概就是我這一年多“修行”的最大果——從一個普通的農村年,進化了一個能扛五百斤牛的……超級農村年?
與此同時,關於我爹在村裡如何吹噓這牛來歷的“輝事蹟”,也如同這香一樣,慢了我幾步,但也陸續飄進了我的耳朵,過路上遇到的認識我的老鄉的轉述。
聽說我爹面對質疑,不僅堅持牛是拉進了仙門,甚至在我扛走後,又增加了新的細節:“看見沒?我兒二狗為啥能扛五百斤?那就是在仙門吃了‘靈犀牛’的效果!力大無窮!你們要是不信,等下次二狗回來,讓他給你們表演徒手劈山!”
我聽到這,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栽進路邊的裡!
我的親爹啊!您可真是我親爹!吹牛還帶即時更新的?還徒手劈山?您下次是不是準備讓我表演口碎大石,順便推銷一下咱家的“靈檀木”其實功震碎的?
我一邊艱難跋涉,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這極大地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某種程度上減輕了我的痛苦(氣麻了)。
唉,攤上這麼個爹,我能怎麼辦呢?
只能配合他演出,視而不見唄。
否則,難道要我走到一半,把山放下,對著路人大喊:“大家別信我爹!我就是個雜役!這是送去行賄的!我這力氣是挑水砍柴練的,跟牛沒關係!”?
那我估計先累死在山路上,然後被我爹追認為“吹牛失敗犧牲第一人”。
這山,真是越來越沉重了。不是理上的重量,更是心理上的負擔,現在還得加上我爹給我新增的“表演專案”力!
扛著這五百斤的“期”和“謊言之重”,頂著這香飄十里、引人圍觀的“移廣告牌”,我一步一步,掙扎著朝著流雲宗的山門挪去。
汗水滴落在山路上,瞬間就被塵土吸收。我著氣,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張師兄,這次您要是再說“紮實”,我……我可能就直接把這“紮實”扔您門口了!
!皮牛的爹我和牛了滿鋪都還裡坑,坑個一步一得走是真,路之門仙這我
)謝謝,分評書個給錯不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