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那三個五毒門高手眼中噴薄出的怒火和幾乎凝實質的殺意,我心裡咯噔一下——完犢子!跑是跑不掉了!這樑子結大了!人家追了三天三夜的宗門崛起希,被我們當野味給燉了,還吃得滿流油,這換誰都得急眼啊!
打?更沒戲!剛才對付那蜈蚣已經是僥倖+鶴尊超常發揮+我的破爛陣法+破碗神僥倖建功。現在面對這三個修為明顯高深、而且一聽就是玩毒的行家裡手,我們這點戰鬥力本不夠看!
電火石間,我腦子飛速旋轉,必須穩住他們!能忽悠就忽悠,忽悠不了...那就只能指剛才被蜈蚣撞散架但核心陣眼好像還沒完全壞的破爛陣法了!
我趕給三個嚇得快要尿子的小弟使眼,無聲地著:陣法...修復...悄悄...
就在我準備開口忽悠的時候,鶴尊突然發出一聲極其急促、帶著明顯警告意味的唳鳴!它渾的羽都微微炸起,死死盯著那三個黑人,尤其是中間那個氣息最沉穩的,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我心中猛地一凜——老鶴這反應不對勁!它平時面對築基期的對手都沒這麼張過!
我才想明白,鶴尊那敏銳的靈覺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那三個五毒門的人,表面看起來是兩個築基大圓滿,一個金丹初期,但他們很可能用了什麼秘法封印了部分修為,讓人難以看深淺。
特別是中間那個領頭的,給鶴尊的威脅遠超普通金丹!怪不得它剛才一直那麼焦躁,而是因為它知到了真正致命的危險!
這個發現讓我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兩個築基大圓滿加一個深不可測的金丹?這陣容別說我們了,就是再來十個我也不夠人家塞牙的!拼絕對是十死無生!
必須改變策略!跑是跑不過金丹的,打更是找死,唯一的生路就是製造混!
我的目飛快掃過李大力那傷的手臂,突然猛地一愣——剛才忙著逃命和吃沒注意,這會兒一看,他被蜈蚣毒濺傷、被我刮掉一層的手臂。
此刻傷口的竟然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微微蠕、生長!雖然速度不算太快,但絕對遠超正常恢復速度!
臥槽!這變異蜈蚣的效果這麼霸道?!不僅能補氣恢復靈力,還能加速傷口癒合?這他媽簡直是療傷聖藥啊!
這個發現讓我心中稍定,至說明這沒白吃,底氣(理上的)足了一點。
王天盛和苟勝接收到我的眼神,雖然嚇得,但還是強忍著恐懼,藉著我和鶴尊的遮擋,悄咪咪地開始修復陣法。李大力也用他沒傷的手,將幾塊散落的靈石碎片拉到一起。
與此同時,我臉上瞬間堆起一個憨厚又帶著點惶恐的笑容,上前一步,擋在小弟們前面,對著那三位殺氣騰騰的五毒門高手拱了拱手,聲音帶著恰到好的抖:
誤...誤會!三位前輩!純屬誤會啊!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極其自然地將地上幾片特別顯眼的蜈蚣碎牙和甲殼踢到後的影裡。
我們就是幾個路過此地的散修,肚子了,剛好看到一條...呃...稍微大了點的紫紋蜈蚣...
我這番表演,堪稱聲並茂。旁邊的鶴尊剛剛優雅地吞下最後一塊蜈蚣,看到我這邊對著三個明顯不懷好意的黑人點頭哈腰、滿瞎話,它那清澈的鶴眼中頓時流出極其擬人化的鄙視!
那三位五毒門高手顯然也沒見過這麼...楞的傢伙。為首那個聲音沙啞的師兄,面下的臉估計已經黑如鍋底,他咬著牙道:普通貨?打牙祭?你他媽管這普通貨?!
眼看忽悠失敗,對方就要手,我心中暗不好。就在這時,王天盛扯了扯我的角:大哥...陣眼...好像...能勉強啟一下...但撐不了多久...
夠了!一瞬間就夠了!
我臉上那憨厚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囂張: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老鶴!手!
我猛地向後一躍,同時將最後的神識和靈石瘋狂注腳下那個剛剛被小弟們勉強修復的陣法核心!
嗡——!
灰撲撲的幕再次亮起,雖然搖搖墜,卻功地將我們暫時護住!
雕蟲小技!給我破!那沙啞聲音的師兄怒吼一聲,一掌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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