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蓮的收穫像一劑強心針,讓小隊的氣氛活躍了不。就連一直冷著臉的韓鋒,在分潤時也默許了柳清雲多分給我一份的建議,雖然他沒說什麼,但看我的眼神總算不再是純粹的看“累贅”了。
常藥師小心翼翼地理著寒玉蓮,臉上樂開了花,阿木則圍著他打轉,好奇地問東問西。
“工道友,這次真是多虧你了。”柳清雲再次真誠地道謝,眉宇間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一些,“沒想到在外圍就能有如此收穫。”
我憨厚地撓撓頭,充分發揮影帝本:“柳道友太客氣了,運氣,都是運氣!要不是韓道友劍法超群,咱們也拿不下那畜生。” 適時地再捧一下冷麵劍客,有助於團隊和諧。
休整片刻後,我們繼續上路。隨著越來越靠近那沖天的柱,周圍的靈氣愈發濃郁,但環境也變得更加複雜和危險。
扭曲的林地、怪石嶙峋的峽谷、瀰漫著詭異霧氣的沼澤……各種地形層出不窮,而且明顯能覺到殘留的制波和空間扭曲更強了。
這時候,我“工三牛·陣法好者”的人設就起到了關鍵作用。我時而指出某片看似平靜的草地實則暗藏殺機(殘留的穿刺陣),時而帶領大家繞開一片靈氣紊。
容易迷失方向的石林(天然迷陣),甚至還在一條看似必經之路上,發現了一個極其蔽的預警陣法痕跡,功避免了我們可能被另一夥更強的修士提前發現。
這一路下來,就連韓鋒看我的眼神都徹底變了,從最初的冷淡,到略帶驚訝,再到如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認可。他雖然依舊沉默寡言。
但在選擇路徑時,會下意識地看向我,等待我的判斷。柳清雲更是幾乎將探路的指揮權給了我,常藥師和阿木則幾乎把我當了活的“避障羅盤”。
“工大哥,你真厲害!懂的真多!”阿木一臉崇拜地說。
我表面謙虛:“哪裡哪裡,多看幾本雜書罷了。”心裡卻滋滋:嘿嘿,靠“理論知識”也能裝……也能贏得尊重!!
鶴尊依舊扮演著它傻白甜的“小白”角,偶爾撲騰翅膀去追個蝴蝶,或者歪著頭看蟲子,但它的神念時不時在我腦中響起:
“左前方三里,有兩隊人打起來了,為了幾塊破礦石,沒意思。”
“右邊懸崖底下有個小,裡面有骸骨,骨頭都風化沒了,就剩個儲袋,品階太低,懶得撿。”
“嘖,上空有金丹期的神識掃過,很微弱,應該是路過,沒注意我們這幾隻小蝦米。”
有鶴尊這個超級雷達在,我們總能提前避開大多數不必要的麻煩,專挑那些“安全又有料”的路線前進。
短短一天功夫,我們又陸續找到了幾株不錯的靈草,甚至還在一廢棄的妖巢裡,撿到了幾塊品質尚可的煉材料“赤銅礦”。
收穫雖然比不上寒玉蓮,但也讓小隊員們喜笑開。
然而,好運似乎不會一直眷顧。就在我們穿過一片佈滿巨大蘑菇狀奇異植的林地時,麻煩主找上門了。
“站住!”
一聲厲喝從側面傳來,接著,五道影從巨大的蘑菇後面閃出,擋住了我們的去路。這五人著雜,但個個眼神兇狠,上帶著煞氣,修為都在築基中期到後期不等。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眼神貪婪地在我們幾人上掃過,最後定格在柳清雲和常藥師的包裹上——那裡裝著我們的收穫。
“把上的儲袋和剛才找到的東西都出來,可以饒你們不死!”刀疤臉獰笑著說道,毫不掩飾打劫的意圖。在這種無法無天的地界,殺人奪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柳清雲臉一沉,韓鋒瞬間握了劍柄,眼神冰冷如霜。阿木和常藥師面張,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我心中嘆了口氣:唉,真是樹靜而風不止,我想低調撿,偏偏有不開眼的送上門來當經驗包。
這五人實力不算太強,韓鋒應該能對付一兩個,柳清雲纏住一個,我和常藥師、阿木對付剩下的……嗯,好像有點吃力,尤其是要保護非戰鬥人員的常藥師和阿木。
就在我快速評估戰局,思考著是繼續裝弱突然發,還是想辦法智取時,那個刀疤臉似乎覺得我們好欺負,竟然直接揮手:“兄弟們,上!男的全宰了,的留下樂呵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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