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暴漲的覺讓我走路都帶風,恨不得立刻衝到秘境門口,大吼一聲“還有誰!”。但殘存的理智告訴我,低調,才是長久之道。
“鶴尊,走了走了!”我招呼一聲,意氣風發地朝著山脈外圍那些散修聚集地走去。
鶴尊不不願地跟在我後,依舊保持著那副“普通仙鶴”的呆萌模樣,但我明顯覺它步子輕快了些,大概是我突破後氣旺盛,讓它覺得“暖氣”更足了吧?
“聽著啊,小鶴,”我一邊走,一邊語重心長地給它做思想工作,“咱們這次是去‘微服私訪’,驗生活,懂不?你可得給我低調點,把你那金丹大圓滿……哦不,是深不可測的氣質收一收!
尤其是,千萬別讓宗門裡的人認出你來!要是讓枯木長老知道我把他們宗門守護拐出來幹這種‘私活’,咱倆都得玩完!你回你的鶴舍關閉,我估計得去砍柴到死了,“
鶴尊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還用你教?本鶴低調起來,連自己都怕。”它甚至還故意踉蹌了一下,裝作被石頭絆到的樣子,演技浮誇得讓我都沒眼看。
很快,我們就靠近了一片相對熱鬧的臨時營地。這裡魚龍混雜,三五群的散修,著各異的小家族子弟,還有一些小門派的隊伍,都在各自休整,或者大聲討論著秘境的訊息。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張、興又互相提防的氣氛。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切換憨厚、略帶點侷促的表,活一個沒什麼見識、又想運氣的底層修。我示意鶴尊待在營地邊緣等我,然後自己著手,朝著幾個看起來人數不多、似乎還在招人的小隊湊了過去。
第一站,是一個由幾個滿臉橫、上帶著煞氣的壯漢組的隊伍。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口的傭兵或者獵妖人。
我堆起笑臉,湊上前去:“幾位道友請了!你們隊伍還要人嗎?兄弟我雖然修為不高,但懂點陣法知識,說不定探秘境能用上……”
為首那個臉上帶疤的漢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在我(偽裝後)略顯單薄的格上掃過,又看了看我空空如也的雙手,甕聲甕氣地嗤笑道:
“陣法?嗤!這黑風山脈的秘境,靠的是拳頭!就你這小板,還汞境?怕是剛門沒多久吧?進去給妖塞牙都不夠!滾蛋滾蛋,別耽誤大爺們商量正事!”
我:“……” 得,出師不利。看來說陣法不行,修的份太扎眼了。
第二站,是一支看起來像某個小家族出來的隊伍,著統一,帶著點傲氣。
我再次上前,陪著笑臉:“諸位公子小姐,請問隊伍可還缺人?在下略通陣法,可堪一用……”
一個領頭的青年不耐煩地揮揮手:“去去去,我們家族自有陣法大師隨行,不缺人。你一個修,不好好去打熬筋骨,學什麼陣法?不倫不類。”
我:“……” 行吧,被人嫌棄“不倫不類”了。
第三站,第四站…… 接連壁。不是嫌我修為低百川境本就在這些人看汞境初期沒用在很多人眼裡,修就是炮灰和苦力的代名詞,要麼就是隊伍已經滿員。
我甚至看到一個隊伍招了個只會喂靈的煉氣期小姑娘,都沒要我!
我蹲在營地角落,看著人來人往,有點鬱悶地畫著圈圈。“唉,虎落平被犬欺啊……想我龔二狗如今也是百川的大高手了,放在一些小小門派都能當個長老,結果在這裡因為‘修為太低’被人嫌棄?”
鶴尊在一旁優哉遊哉地用喙子梳理羽,偶爾瞥我一眼,那眼神充滿了幸災樂禍,彷彿在說:“讓你嘚瑟,釘子了吧?”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稍微“洩”一點點實力,比如一拳在旁邊石頭上打個坑出來震懾一下宵小時,一個清脆卻帶著幾分疲憊的聲在我後響起:
“這位道友,請留步。”
我愣了一下,回過頭。只見住我的是一位著淡青勁裝的修,容貌清秀,眉宇間帶著一英氣,但眼神中難掩倦。
後還跟著三個人:一個面容稚、看起來有些張的年;一個材高瘦、揹著藥簍、像是藥師的中年男子;還有一個抱著劍、神冷峻、似乎不太好惹的青年。
這組合……看起來有點奇怪。不像家族子弟,也不像專業傭兵,倒像是一支臨時拼湊起來的隊伍。
修看著我,語氣還算客氣:“道友剛才說,懂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