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該死的空間流終於消停,我像個被喝醉的傳送陣吐出來的垃圾一樣,被“噗”地一下甩到實地時,第一個覺不是踏實,而是——
燙!燙腳!
我低頭一看,好傢伙!我正站在一塊焦黑的、冒著熱氣的岩石上,腳下傳來的溫度,堪比三伏天正午被暴曬過的鐵板!我那雙勉強還算結實的靴子底,正發出輕微的、令人不安的“滋滋”聲,伴隨著一若有若無的焦糊味。
“我靠!別人秘境都是靈氣充沛,這什麼鬼?”我電般跳了起來,單腳站立,手忙腳地檢查鞋底,還好,只是有點焦黃,沒直接穿。
穩住形,我這才有空打量四周環境。這一看,差點把我眼珠子給瞪出來!
這他孃的是什麼鬼地方?!
放眼去,一片赤紅!我彷彿被直接扔進了一個巨大的、正在燃燒的煤爐裡!
天空是抑的暗紅,濃厚的、帶著刺鼻硫磺味的煙霧如同瘴氣般瀰漫,遮擋了大部分線,讓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種昏紅詭異的氣氛中。腳下的大地,本不能稱之為“地”,更像是一塊被巨人生生錘裂的巨大焦炭!
無數道縱橫錯的、深不見底的裂遍佈四周,裂深,是如同惡魔般緩緩流淌、不時咕嘟咕嘟冒著泡的炙熱岩漿!
那滾燙的、金紅的岩漿河,就像一條條不安分的火龍,在這片破碎的土地上蜿蜒流淌,散發出恐怖的高溫,將周圍的空氣都炙烤得扭曲變形。偶爾有氣泡從岩漿底部冒出、炸開,濺起幾滴“火星”,落在地面上,立刻就能燒蝕出一個小坑,發出“嗤嗤”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硫磺和臭氧混合的怪味,吸一口進嗓子眼,那覺,比生嚼辣椒麵還刺激,嗆得我連連咳嗽,眼淚都快出來了。
溫度高得離譜,我覺自己就像被扔進蒸籠的大閘蟹,汗水剛冒出來,瞬間就被蒸發,只留下一黏膩的鹽漬和快要冒煙的嚨。
“咳咳……呸呸!”我吐了口帶著硫磺味的唾沫,覺自己肺管子都在燃燒,“蘇明德!蘇明遠!你們兩個老比!肯定是你們在傳送陣上了手腳!
把老子直接傳送到火山口來了?!這他媽是祖地試煉?這分明是直接送老子來投胎啊!(其實還真不能怪他們,這個傳送本就是隨機的。)”
我哭無淚。說好的古老森林、奇異妖、先祖傳承呢?怎麼開局就是地獄難度?!我這恢復了一半的小板,在這種鬼地方,能撐過一天都算我命!
我小心翼翼地在有限的幾塊還算完整的焦黑岩石上跳躍,躲避著那些散發著致命熱浪的裂和偶爾濺的岩漿“流彈”。
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戰,生怕一腳踩空,或者哪塊石頭突然碎裂,那我就可以直接和腳下的岩漿來個親接,驗一把“瞬間汽化”的超凡服務了。
“完了完了,這下真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了。”我一邊艱難地挪,一邊在心裡哀嚎,“蘇姑娘也不知道被傳送到哪裡去了,希別像我這麼倒黴……鶴尊那傢伙要是在這兒,估計能直接嚇‘烤鶴’……”
就在我覺自己快要被烤人幹,考慮是不是要掉服
節省點力的時候,我那被高溫炙烤得有些暈乎乎的腦袋裡,突然靈一現!
等等!
高溫?
岩漿?
火系能量充沛?
我猛地想起了蘇櫻之前介紹祖地時,好像隨口提過一句:“祖地環境各異,據說在極熱或極寒之地,有時會孕育出一些特殊的火系或冰系天材地寶……”
天材地寶?!
這四個字如同甘霖般灑在我快要冒煙的心田上!
對啊!風險與機遇並存!這鬼地方環境如此惡劣,說不定真有什麼好東西呢?比如……耐高溫的靈草?或者……岩漿裡泡澡的火系妖?(雖然聽起來就很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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