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玄冥這一路:躲過可能存在的零星巡邏,避開未完全激發的陣法警戒區,像個迷路的幽靈在風雷閣外圍瞎轉悠。要不是未來的老丈人幫忙,
帶到豪華府……這過程,想想都替它把汗!它沒被當侵的魔道妖人給揚了,真是祖師爺保佑!
張天璃看著我瞬間煞白的臉,微微一笑的說道。
“看來,你這傀運氣不錯。”他語氣依舊平淡,“或者說,你運氣不錯。我就來試探你是否說的實話,我可不想讓我兒嫁給一個不誠實的人。”
我連忙點頭如搗蒜:“是是是!託前輩洪福!託風雷閣各位閉關長老的洪福!”
他懶得理我的馬屁,目再次落在我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就像是在評估一件破損嚴重、勉強修復但核心功能基本報廢的法。
“明日,風雷塔開啟,由我主持。”他陳述道,然後丟擲一個靈魂拷問,“但你這樣子,”他頓了頓,目掃過我勉強能用手支撐的半截,以及那依舊焦黑枯敗的軀幹,“加上一區區傀,能打過誰?”
這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準地在了我的肺管子上。
我張了張,想反駁,想說我有陣法,有丹藥,有玄冥,有智慧……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這些藉口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金丹期啊,還是天才級別的金丹期!人家隨便一個法,一道劍,可能就能把我這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一點家當連同半截子轟渣。
“我……”我哽住了,一巨大的無力再次湧上心頭。
張天璃看著我啞口無言的樣子,留下一句。
“你好自為之。”
話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清,消失在外。
府,再次只剩下我、裝死的鶴尊,以及戒指裡躺著的玄冥。
“好自為之……”我喃喃地重複著這四個字,心裡五味雜陳。
張大佬這話,聽起來是冷漠的提醒,甚至帶著點看笑話的意味。但仔細一品,似乎……又沒那麼簡單?他明明發現了玄冥,卻沒有當場發作,也沒有沒收,只是點明瞭現狀的殘酷。
這是默認了我可以帶著玄冥進去?還是說,他其實也對我這“關係戶”能折騰出什麼名堂,有那麼一……好奇?
不管怎樣,他的一句話徹底撕開了我剛剛因為玄冥歸來而升起的盲目樂觀。
是啊,我能打過誰?
玄冥是強,但它在風雷塔裡能發揮幾實力?塔環境未知,規則未知,那些金丹天才誰還沒點箱底的法寶和秘?我一個半殘的修士,如果玄冥進不去還真是送人頭的。
“咕咕……”鶴尊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用腦袋蹭了蹭我的手臂,綠豆眼裡滿是擔憂。
我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慌。怕有什麼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鶴兄,看到沒?連張大佬都覺得咱們是去搞笑的!”我咧開,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帶著狠勁的笑容,“但越是被人看不起,咱們越要搞出點靜來!”
我了手指上的戒指,著裡面玄冥傳來的冰冷而安穩的氣息。
“玄冥老兄,明天就看你的了!咱們哥倆,去給那些天才們好好上一課,告訴他們,什麼做——殘障人士的逆襲!”
府,迴盪著我悲壯而又無厘頭的宣言,以及鶴尊似懂非懂的“咕咕”聲。
明天的風雷塔,註定不會平靜了。而我這“半截子+傀”的奇葩組合,將會為試煉中一道何等“亮麗”的風景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