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帶著蘇靈兒化作遁離去,我們這支“極北探險隊”就正式編了“半截鴨帶領禿鶴與沉默傀”的奇葩組合。原本的計劃被這突如其來的英雄救徹底打,但日子總得過,雷劫神也得找。
分開前,我特意叮囑璃月:“仙子,你們迴風雷閣,我們往極北之地走。咱們就沿著道附近活,我會在路上留下只有咱們能看懂的標記——等你安頓好那小姑娘,就順著道來找我們,準沒錯!”
至於蘇靈兒被追蹤的問題,我也沒轍完全解決,但死馬當活馬醫,我本著“就算去不掉味兒也要加點怪味兒干擾”的原則,用上僅剩的幾種草藥,,胡熬了一桶可疑、氣味刺鼻的藥,讓蘇靈兒徹底洗了個澡,希能干擾一下對方的追蹤秘法。
洗完又讓璃月給了一套備用換上,算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送走們,我和鶴尊以及形保鏢玄冥正式踏上北行之路。
越往北走,天氣越發寒冷,呵出的氣都了白霧。四周的景也逐漸從茂的森林變了低矮的灌木,再到後來,只剩下些耐寒的苔蘚和地,放眼去,一片荒涼,天地間彷彿只剩下灰白二。
“這鬼地方,還真是……乾淨啊!”我了手臂,雖然我這半截子對溫度知有點遲鈍,但那呼嘯的寒風颳在臉上,還是有點不好。
為了便於和璃月匯合,我們選擇沿著那條蜿蜒向北、據說能通往極北邊緣城鎮的道附近行進。道上偶爾能看到一些商隊或者修士的車馬經過,揚起陣陣塵土。
我看著那些坐在溫暖車廂裡、或者騎著神駿靈的人們,心裡那一個羨慕嫉妒恨!再看看我們自己——我一個只能用腳“漂移”的半截人,一隻羽稀疏、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還非要穿著灰袍擺造型的禿鶴……
“不行!咱不能這麼傻乎乎地自己走!”我一拍腦門,計上心來,“咱得發揮優勢!扮可憐,蹭車!”
於是,我心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和姿態,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落難”——蒼白的臉上努力出幾分虛弱和茫然,那雙白的腳丫子故意在冰冷的道旁蹭得有點發紅,整個人蜷在一塊背風的大石頭後面,眼神充滿了對世間的眷與無助。
鶴尊則被我安排在一旁,用翅膀護住我,發出“咕咕”的、帶著幾分淒涼的哀鳴,完扮演一隻忠心護主卻無力迴天的可憐靈禽。(鶴尊:咕咕咕?翻譯:二狗,戲過了啊!)
至於玄冥?早被我收進裡了。把這尊殺神放出來,那不是求收留,那是打劫!
我們就這樣,在道旁“守株待兔”,期待著某位心地善良、眼神可能還不太好使的“好心人”能大發慈悲,捎我們這“落難主僕”一程。
然而,理想很滿,現實很骨。
第一支路過的商隊,護衛看到我們這組合,尤其是我的造型,嚇得直接拔出了刀,以為是什麼山鬼怪新的迷手段,商隊主人更是連車窗都沒敢開,加速駛過,留下一屁煙塵給我們。
第二波幾個結伴同行的修士,倒是停下來好奇地打量了我們幾眼,但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審視,最後其中一個修小聲說了句“師兄,你看那人……只有腳……好可怕……”然後他們也匆匆離開了。
第三批……
第四批……
一連好幾天,別說收留了,連停下來問問況的人都寥寥無幾!大部分人看到我們,尤其是看到我這驚世駭俗的造型,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我坐在石頭後面,看著又一支車隊絕塵而去,悲憤地嘆,“難道就沒人能欣賞我這獨特的‘殘缺’嗎?!”
鶴尊有氣無力地“咕”了一聲,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抱怨這愚蠢的計劃。
蹭車計劃基本宣告失敗。我們只能繼續靠我這雙“11路”(風雷神足版)和鶴尊那不太靠譜的飛行能力,沿著道艱難北行。
不過,這一路上也別閒著。道附近人跡罕至,但妖可不。許是環境惡劣,這裡的妖一個個都格外兇悍。
什麼雪原妖狼、冰甲巨熊、風刃禿鷲……品階從一階到四階不等。當然四階都是玄冥殺的,我現在可沒有本事。
我練地掏出星辰刀,開始解剖,取出它們凝聚的妖丹。這些妖丹蘊含著妖的華和屬靈力,對修士來說是大補之。
我看著手裡這幾顆散發著寒氣和微弱靈的妖丹,又看了看我那口勞苦功高的破碗。
“試試看?”我心想,《吞天噬地化源篇》不是能吞噬煉化萬嗎?這妖丹能不能也吞了轉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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