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人生啊,真他孃的是個戲劇大師!前腳還恨不得把對方腦漿子打出來,後腳就能為了點兒共同利益,肩並肩站一塊兒研究怎麼撬別人家大門。(最主要原因我也懂,主要我現在實力變強了。如果還像以前,本一掌拍死了我。)
這要傳回修真界,估計能承包說書先生未來三年的笑料——“震驚!人族莽夫與三大妖王不得不說的合作秘辛!”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古人誠不欺我!
我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一步三晃悠地朝著主殿外圍那流溢彩的陣法走去。
後,三道(不,算上週圍那些麻麻的小弟,是千上萬道)飽含兇戾、貪婪、懷疑、憋屈的目,跟探照燈似的死死釘在我背上,灼得我道袍都快冒煙了。
鼠王那幽綠的魂火忽明忽暗,蟑螂王的複眼轉得跟要起飛似的,蝙蝠王的影斗篷無風自。我都能腦補出它們心的彈幕:“這小子笑得這麼賤,肯定沒憋好屁!”“忍!為了化神機緣!為了主殿寶貝!”“等他沒用了,第一個生吞了他!”
我全當沒看見,優哉遊哉地走到距離陣法邊緣約莫十丈遠的地方站定,著下,開始裝模作樣地“研究”起來。
這陣法……確實有點東西哈!
眼看去,只能看到地面上若若現、複雜得讓人頭皮發麻的陣紋,如同活般緩緩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
但以我的神識和陣法知識(主要靠《無相神功》模擬萬特連蒙帶猜),愣是看不出哪裡是能量匯聚的節點,也分辨不出的陣紋走向、陣腳佈局和核心陣基所在。整個陣法渾然一,彷彿天生地長,毫無破綻。
這覺,就像你面對一個結構的保險箱,明明知道里面有寶貝,卻連鑰匙孔在哪兒都找不到!
我撓了撓頭,轉對著那三位臉不善的“臨時盟友”,出一副“哥也盡力了”的表,攤手道:“三位,這陣法有點邪門啊,渾然天,看不出能量節點和陣腳所在。要不……你們誰力氣大,先上去懟它一下?讓我看看陣紋到攻擊時的能量流向和薄弱點?”
這話一齣,三大妖王的臉更黑了。
鼠王那沙啞的聲音帶著一子憋悶和後怕,甕聲甕氣地開口:“哼!小子,你以為我們沒試過?上次本王不信邪,用狼牙棒全力砸了一下,結果……他孃的!那反震之力差點把本王這魂火之軀都給震散了!足足休養了半年才恢復過來!這鬼陣法,邪門得很!”
好傢伙!能讓元嬰中期的鼠王療傷半年?這陣法的反噬力度有點誇張啊!怪不得這三個老妖怪不敢來了。
我咂咂,看來強攻是沒戲了,這條路走不通。
“既然的不行,那就來點技活吧……”我嘀咕一聲,神識在儲戒指裡一陣翻找,叮鈴哐啷響了一陣,最後掏出了一個看起來灰不溜秋、頂端帶著螺旋紋路的金屬錐子——破陣錐!
這玩意兒還是我以前從天武宗的一個弟子的……對破解一些能量護罩和陣法有奇效,但面對這種級別的上古大陣,效果嘛……估計就跟用繡花針去捅城牆差不多,聊勝於無吧。
我這邊剛把破陣錐掏出來,對面那三位妖王跟條件反似的,“唰”地一下齊齊後退了半步,周妖力瞬間鼓盪,眼神警惕地盯著我手裡的錐子,如臨大敵!
鼠王魂火暴漲:“小子!你想幹什麼?!”
蟑螂王節肢發出刺耳噪音:“果然有詐!”
蝙蝠王影湧:“拿出此,意何為?!”
我被它們這過度反應逗樂了,晃了晃手裡的破陣錐,哭笑不得:“三位,三位!放鬆點!這就是個破陣的工,不是用來捅你們腚眼兒的!看把你們嚇的!”
我解釋道:“這破陣錐呢,需要注靈力才能啟用,產生一種干擾陣法能量穩定的波。不過我主修氣,用氣之力催效果會打折扣。你們妖力說到底也是吸收天地靈氣煉化的,本質上跟靈力差不多,要不……你們誰來試試?”
我把破陣錐往前一遞,目在三位妖王上掃來掃去。
蟑螂王和蝙蝠王眼神閃爍,盯著我和破陣錐,一不,顯然防備心極重,生怕我在這錐子上了什麼手腳,或者藉此機會它們一把。
就在這時,出乎我意料的是,那看起來最莽撞、脾氣最暴躁的鼠王,竟然“哼”了一聲,直接出那茸茸的大爪子,一把將破陣錐從我手裡……拿了過去!
它的作甚至帶著點不耐煩,彷彿在說:“磨磨唧唧的,拿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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