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雲宗山門之外,平日裡雲霧繚繞、仙鶴齊飛的祥和景象早已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劍拔弩張、彷彿下一秒就要天崩地裂的恐怖場景!
天空之上,九龍焚天陣所化的九條千丈火焰巨龍盤旋咆哮,熾熱的龍息讓空氣都在燃燒,將半邊天都映了赤紅。陣法厚重凝實,流淌著岩漿般的符文,散發出令人絕的威。
而在陣法之外,虛空之中,則是另外一番駭人景象!
足足二十多道影,如同二十多顆各異的星辰,懸停在半空!
每一道影都散發著如同洪荒巨般的恐怖氣息,靈力波攪風雲,使得火雲宗外的天空呈現出一種怪陸離的扭曲狀態!
金的銳氣、青的乙木之氣、黑的玄水之、黃的戊土之靈……各靈沖天而起,與那九龍焚天陣的赤紅芒分庭抗禮!
這二十多人,赫然都是元嬰期老祖!來自除火州之外的九州之地!他們或腳踏祥雲,或盤坐蓮臺,或纏雷霆,或於風之中,形態各異,氣勢驚人。這陣容,足以輕易覆滅一個大型宗門!
而在這些元嬰老祖的最前方,自然是此次事件的發起者——神機門的老祖。
天機子居中,手持拂塵,仙風道骨(如果忽略他略顯蒼白的臉),聲音平和卻清晰地傳遍四方:“炎昊宗主,各位火雲宗的道友,貧道以神機門掌門的名義起誓,絕非無故尋釁。
我門叛徒,竊取至寶‘幽冥鏡’,匿行蹤,經貧道多次推演,天機昭示,此獠如今確實就藏匿於貴宗之!還貴宗以大局為重,行個方便,將此叛徒出,以免傷了我兩宗和氣,也免使這火州生靈塗炭啊!”
火雲宗這邊,以宗主炎昊真人(元嬰後期)為首,六七位元嬰老祖立於山門大陣之,雖然人數於絕對劣勢,但個個氣息彪悍,面對門外二十多位同階,竟是毫不虛!
宗主炎昊真人面容剛毅,聲如洪鐘,帶著一毫不掩飾的怒氣:“天機子道友!你的卦理之,本座自然是信得過的!但你說叛徒在我宗,就在我宗?
我火雲宗弟子門人數萬,雜役更是不計其數,誰知道你是不是算錯了?或者……是有人故意借題發揮,看上我火雲宗的地火資源,想趁機咬下一塊?!”
他目如電,掃過天機子後那黑的一群元嬰老祖,冷笑道:“帶著這麼多‘朋友’上門,這就是你神機門‘行個方便’的態度?!”
風老祖周黑霧翻滾,發出沙啞刺耳的聲音,如同夜梟啼:“炎昊宗主何必怒?既然貴宗篤定沒有,何不將門下弟子、雜役,盡數召集於此,讓我等神識掃過一遍?
若真無此人,我等立刻賠罪,轉便走!如何?”他這話說得輕巧,但讓整個宗門的人出來被外人像挑貨一樣用神識掃描,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放你孃的屁!”火雲宗一位紅髮紅須,脾氣最為火的烈老祖直接炸了,指著風老祖的鼻子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查我火雲宗的人?
我宗弟子的神魂,是你能隨便看的?!想打架就直說,老子奉陪!看看是你的風厲害,還是老子的‘焚天訣’更旺!”
冰魄老祖俏臉含霜,聲音冰冷,彷彿能將空氣凍結:“看來好言相商是沒用了。那叛徒原名我等不知,但他如今在貴宗所用的化名,做——龔二狗!
炎昊宗主,只要出這個‘龔二狗’,並歸還我宗至寶幽冥鏡,我們即刻退走,絕不多留片刻!”
“龔二狗?”
火雲宗這邊幾位老祖面面相覷,連宗主炎昊真人都愣了一下。這名字……也太接地氣了吧?聽著就不像什麼正經天驕啊。
另一位材魁梧,虯結的熔岩老祖嗤笑道:“龔二狗?我宗名冊之上,從未有過此人!別說門外門,就是雜役,也沒這麼一號人!你們定然是搞錯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有,看你們今天這架勢,像是了人就會善罷甘休的樣子嗎?怕是了人,下一步就要說我們窩藏已久,要賠償損失了吧?!”
玄骨老祖那骷髏般的臉上看不出表,但眼眶中的魂火閃爍,語氣帶著威脅:“炎昊宗主,烈道友,我等並非想將事做絕。還請貴宗……三思而行!莫要為了一個無關要的叛徒,傷了十州和氣,釀不可挽回之後果!”
他這話一齣,後那二十多位來自各州的元嬰老祖們也紛紛開口,七八舌,看似勸解,實則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