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的咆哮再次響起!但這一次,不再是攻擊,而是……殉道!
離祭壇最近的那一圈,數十名元嬰大圓滿的冰霜巨人、骨龍、雪影,甚至包括幾名沙之部族的戰士,它們猛地躍起,不再是施展任何法或攻擊,而是純粹地、用自己的。
如同一堵堵厚重的、蘊含著它們全部法則之力的城牆,層層疊疊、悍不畏死地擋在了我那“斬界一擊”的必經之路上!
它們甚至在空中就開始自元嬰與核心!試圖用最極端的方式,削弱、阻擋我這必殺的一擊!
“轟!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如同星辰殉般的巨響在我前方炸開!狂暴的能量衝擊波、混的法則碎片、自產生的毀滅暈……瞬間形了一片死亡地帶!
我的“斬界一擊”威力無匹,如同熱刀切牛油般,瞬間貫穿、湮滅了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那些自的傀儡,在星辰刀芒面前,確實如同紙糊般脆弱!
但,它們的數量太多了!而且它們的目的,本不是傷我,僅僅是……拖延那零點零一瞬!
就是這被無數自強行拖延的、微不足道的一剎那——
祭壇之上,那口神奪魄鍾,猛地發出了最後一聲,也是最為高、彷彿能定住時空的一聲鐘鳴!
“鐺——!!!!!”
鐘聲響起的同時,鍾鈕,那蜷的胚胎,眼皮……徹底睜開!
沒有瞳孔,沒有眼白。
只有一片純粹的、彷彿由無數扭曲符文和混音律構的暗金漩渦!
一遠超元嬰大圓滿,甚至控到了一化神境界邊緣的恐怖威,如同宇宙初開的第一道衝擊波,以那口鐘為中心,轟然席捲了整個雪山之巔!
“噗——!”
我這凝聚了全部力量的“斬界一擊”,在貫穿了不知多層傀儡自的阻礙後,終於耗盡了大部分威能,狠狠地劈在了那口鐘之上,卻只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留下了一道深約寸許的斬痕。
便被那鐘自然散發出的、凝實如金剛的暗金暈死死擋住,再難寸進!
而我自己,則被那甦醒的、堪比化神的恐怖威正面衝擊,如同被一顆高速行駛的星辰迎面撞上,口一悶,一口混合著臟碎片的暗金鮮狂噴而出。
整個人以比去時更快的速度,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狠狠倒飛出去,重重地砸落在千瘡百孔的冰原之上,拖出一道長達數百米的壑!
我單膝跪地,用星辰刀臂鎧死死冰面,才勉強穩住形,又是一口鮮噴出。抬起頭,向祭壇的方向,眼中充滿了不甘、憤怒,以及一……難以置信的凝重。
晚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祭壇之上,那口神奪魄鍾靜靜地懸浮著,鍾鈕,那個睜開了“雙眼”的胚胎虛影,已經徹底凝實。
它不再蜷,而是微微舒展著彷彿由暗金能量構的小小軀,那雙由混符文漩渦構的“眼睛”,冷漠地、不帶任何地,俯視著整個雪山之巔,最終,落在了我的上。
一冰冷徹骨、彷彿能凍結靈魂的意念,如同水般湧來:
“凡俗的螻蟻……竟敢……驚擾本座……沉眠……”
鍾靈,甦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