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星魔神的意志發出了暴怒的咆哮!它無法理解什麼是神力,什麼是位格,它只知道,前方那口鐘,在阻礙它的毀滅!在削弱它的力量!
砸碎它!吞噬它!
這唯一的念頭,驅著這龐大的、散發著無盡汙穢與毀滅的魔神之軀,不顧一切地、如同一顆燃燒著黑火焰的失控彗星,悍然撞向了那座祭壇,撞向了那口懸浮的魔鍾!
“咚——!!!!!!!!!”
前所未有的、彷彿兩個世界撞的巨響,震撼了整個墟嶼仙山,甚至穿了空間,傳向了未知的維度!
我的穢魔神之軀,與那口神奪魄鐘的鐘,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剎那間,時間與空間彷彿都失去了意義。
一邊,是極致的汙穢、混與毀滅!噬星穢核的力量過我的全面發,如同一個微型黑,瘋狂地吞噬、腐蝕著鐘周圍的一切,試圖將那口鐘連同裡面的鐘靈一起拉永恆的黑暗與虛無!
我的雙手或者說覆蓋著星辰刀臂鎧和破瓢盾牌的前肢死死地“抓”住鐘,汙穢的能量如同跗骨之蛆,不斷侵蝕著鐘的暗金芒。
六十四口懸棺如同瘋魔般撞擊著祭壇的屏障,廚七件套所化的武裝綻放出最後、也是最癲狂的芒,與鍾靈散發出的秩序神力激烈對耗、湮滅!
另一邊,是古老的秩序、音律與神威!神奪魄鍾作為上古神,即便靈剛剛甦醒,其本質也遠超尋常。鐘之上,那些活過來的暗金符文發出璀璨神,化作一道道堅韌無比的法則壁壘,死死抵擋著汙穢能量的侵蝕。
鍾靈高踞鍾鈕,那雙符文漩渦之眼冷漠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魔神,無形的神力法則如同最的手刀,不斷切割、分解著我周瀰漫的毀滅領域和汙穢魔氣。
那一聲聲自主響起的鐘鳴,不再僅僅是攻擊,更像是在重新定義周圍的法則,強行將這片被汙染的空間,拉回到它所掌控的“秩序”之中!
吞噬與淨化!毀滅與秩序!汙染與神律!
兩種截然相反、本質上就相互排斥的終極力量,在這雪山之巔,展開了最原始、最野蠻、也最慘烈的正面撞!
能量湮滅的芒如同超新星發,將天空的五彩極都徹底掩蓋!空間如同破布般被撕裂,出後面怪陸離的虛空流!腳下的祭壇發出不堪重負的崩裂聲,整個雪山主峰都在這一次次的撞餘波中劇烈抖,彷彿隨時可能解!
我或者說噬星魔神憑藉著噬星穢核那近乎無窮的毀滅本源和《無相吞天功》的瘋狂吞噬,力量源源不絕,攻勢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擊都蘊含著汙染和湮滅萬的意志!
而鍾靈則憑藉著其上古神的本質和那一神力法則,穩坐釣魚臺,以極高的效率化解、淨化著我的攻擊,那秩序神力如同最堅固的盾,又如同最鋒利的矛,不斷消磨著我的力量,瓦解著我的領域。
一時間,雙方竟然戰了不相上下的僵局!
魔神之軀與上古神鍾,如同兩顆死亡的星辰,在這絕巔之上,進行著最瘋狂的角力!每一次撞,都讓這片天地法則哀鳴,萬凋零!
然而,在這看似平衡的表象之下,藏著致命的危機。
鍾靈的境界迫實在太過強大,那一神力法則更是對我形了本質的剋制。我的八大法則領域在秩序神力的持續沖刷下,恢復的速度遠遠跟不上消散的速度,範圍越來越小。
噬星穢核的力量雖然磅礴,但如此不計代價的瘋狂輸出,對這原本屬於“龔二狗”的軀殼造的負擔是毀滅的,經脈、五臟神、識海都在發出即將徹底崩碎的哀鳴。
更重要的是——我沒有意識!噬星魔神的戰鬥,全憑毀滅本能和那唯一的執念,毫無技巧可言,更談不上尋找對手的破綻。而鍾靈,卻依舊保持著冰冷的理智,它在適應,在分析,在尋找著一擊必殺的機會!
僵持,只是暫時的。
毀滅的倒計時,依舊在滴答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