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那個壞蛋怎麼不見了?是變料了嗎?這料效果怎麼樣?是速效的還是持久的?適合哪種靈植?哎呀,蒸發掉了好可惜啊!
一個元嬰大圓滿呢,要是能埋進土裡,說不定能養出一片極品靈田!” 的花瓣惋惜地耷拉下來,鬚還在模擬“挖土”的作。
我:“…………”
璃月、蘇櫻:“…………”
鶴尊(扶額):“…………”
玄冥(繼續歪頭不解):“…………”
阿木直接給石化了。
料!還分速效持久!還可惜蒸發掉了! 我差點一口老噴出來!這朵花的腦回路,簡直比那“湮滅咒”還讓人防不勝防!人家在那展示組織殘酷、殿主狠辣、殺手悲壯,你在這惦記人家的“施價值”?!
“小花!你能不能關注點正常的東西!” 我沒好氣地彈了一下的花瓣,“那玩意兒是能當料的嗎?!那是劇毒!是詛咒!沾上一點你就從‘仙靈花’變‘枯萎草’了!”
“哦……” 小花似乎有點失,但隨即又振作起來,“那上仙,那個壞蛋最後說的‘殿主’長什麼樣的嗎?他為什麼要追殺我們?是因為上仙你欠他靈石沒還嗎?還是因為你搶了他看上的法寶?”
欠靈石?搶法寶?我角瘋狂搐。這都什麼跟什麼!不過……以小花的邏輯,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難道是我以前不小心……
“打住打住!” 我連忙制止越來越離譜的猜想,“這‘殿主’是敵人!大反派!懂嗎?就是那種躲在幕後,專門派壞蛋來殺我們,還給我們下毒和詛咒,不讓我們好好過日子的大壞蛋!”
“哇!大壞蛋!” 小花的花瓣立刻豎了起來,進“戰鬥狀態”,“那我們快去找他!打倒他!這樣就沒有壞蛋來打擾上仙和璃月姐姐、蘇櫻姐姐結婚生孩子了!我也能安心找靈土了!”
又來了!結婚生孩子!還有你的靈土!我簡直想把這朵花按回土裡讓好好冷靜一下。
璃月點頭,眸中憂更深:“夫君,此番雖滅此獠,卻可能引來了更大麻煩。這‘殿主’行事如此詭秘狠辣,我們對其卻幾乎一無所知,敵暗我明,實乃大患。”
蘇櫻也收起玩笑神,抓住我的胳膊:“龔郎,我們現在怎麼辦?還要回家嗎?會不會把麻煩帶回去?”
回家……我看向雲州深雲嵐仙城和流雲宗以及蘇家的方向。爹,趙大牛,苟勝他們……我確實歸心似箭。但正如們所說,帶著這麼一個“不死不休”的詛咒般的威脅回去,真的好嗎?
我彎腰撿起那枚佈滿裂痕、手冰涼、再無半點靈力波的“空影梭”。這玩意兒雖然廢了,但材質似乎很特殊,而且上面殘留的煉製手法和符文,或許能看出點端倪?
“鶴尊,” 我把“空影梭”遞過去,“您見多識廣,能否從此上,看出這‘暗殿’或者那位殿主的些許腳?”
鶴尊用翅膀接過,仔細端詳,又注一極其微弱的靈力探查,眉頭越皺越:“煉製手法極其古老偏門,並非現今主流修真界常見路數。這符文……蘊含著一極其晦的‘虛空’與‘暗影’道韻,與那影十七的領域倒是一脈相承。
但更深……似乎還有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晦的印記,老夫竟也辨認不出。這殿主……恐怕來歷非同小可。”
連鶴尊都認不出來?我心裡更沉了一分。
“那我們現在……” 我看向眾人。
“回家!” 蘇櫻突然斬釘截鐵地說道,眼神堅定,“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回家!蘇家,流雲宗是我們的,有護山大陣,有師長同門!躲躲藏藏反而更容易被各個擊破!
而且,爹和宗門長輩們見多識廣,說不定能認出這‘空影梭’的來歷,或者知道關於‘暗殿’的傳聞呢?”
璃月也微微頷首:“櫻兒所言有理。宗門畢竟是我們的基所在。只是,回去之後,需得立刻將此事稟明,加強戒備,也要提醒與我們有舊的友人小心。”
鶴尊也道:“流雲宗雖非頂級大宗,但傳承也算久遠,或有相關記載。回去查探,確是目前最穩妥的選擇。”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手中破爛的“空影梭”,又看看璃月和蘇櫻擔憂卻堅定的眼神,還有旁邊那朵已經開始幻想“回到宗門靈土肯定更沃”的小花,以及沉默忠誠的玄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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