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練這個的時候,經常“嗖”一下從營地這邊消失,下一秒出現在十幾丈外的影裡,把晚上起夜的族人嚇得差點靈魂出竅,以為鬧鬼了。
這些都還算好的。隨著我《巨神軀訣》打下的基礎越來越紮實,星辰骨日益強橫,氣澎湃如江河,我開始嘗試《禽經》裡更“進階”、名字也更誇張的禽形意。
“饕餮吞天勢”!好傢伙,直接模仿上古凶神饕餮!這可不是吃東西的姿勢,而是一種極其霸道的“吞噬”與“鎮”領域雛形!
運轉此法時,需觀想自如饕餮臨世,口鼻呼吸間彷彿能吞噬周圍靈氣、削弱對手氣勢,氣搬運形一種無形的“貪婪”與“威”場域。
我嘗試了一下,效果沒看到多,倒是把自己練得飢腸轆轆,胃口大開,當晚多吃了一條烤牛。吳小七驚恐地看著我:“狗哥,你練功把腦子練了嗎?”
“夔牛雷音步”!夔牛,獨足,聲如雷霆。此步伐重若山嶽,踏地之時暗含震勁,練到高深,一步踏出,地面震,可擾敵下盤,甚至能引發小範圍地震或者把營地踩塌。
我在荒郊野外練,不敢用力,只是模仿其“勢”,結果走起路來不知不覺就帶上了沉雄的節奏,轟,轟,轟……像個人形打樁機。負責警戒的戰士還以為遠有大型妖在靠近,張了半天。
“朱厭瘋魔”(我用燒火代替)!朱厭,白首赤足,見則大兵。這是一種將凶煞之氣融法或其他長兵的戰技,講究越戰越勇,氣勢如瘋如魔,影重重,有進無退。
我拿著燒火在無人比劃,倒是把《太古巨神軀訣》帶來的磅礴氣之力宣洩得痛快,風呼嘯,飛沙走石。就是練完之後,看著手裡那其貌不揚的燒火,總覺得它配不上這麼霸氣的名字,是不是該給它起個諢號,比如“攪屎·”?
最讓我哭笑不得的是“化蛇骨”。化蛇,人面豺,翼蛇行,聲音如叱呼,能招大水。
這形意並非戰鬥技,而是一種極高明的、骨、以及模擬水勢流的法輔助之。練此,需將骨骼關節練得如蛇,能做出各種不可思議的扭曲、摺疊作,同時氣模擬水之韌與滲。
我練這個……純粹是為了在做飯時,能更靈活地理食材死角,或者在山裡找調味草藥時方便進去!效果嘛,我現在能輕鬆把腳扳到腦袋後面撓,切菜時手腕翻轉的角度讓吳小七直呼“狗哥你的手是橡皮做的嗎”?
至於招來大水?嗯,我燉湯時加水倒是方便的,算嗎?
隨著我對兩部功法結合修煉的深,我越發到其博大深與……匪夷所思的相容。
《太古巨神軀訣》為我提供了近乎無限的潛力和磅礴氣,就像一塊最頂級的、充滿彈的“橡皮泥”。而《太古禽經》則提供了千奇百怪、充滿野與想象力的“塑形模”和“發力藍圖”。
兩者結合,讓我這的“可塑”和“戰鬥力”以一種超乎常規的方式增長。
我可以在施展“鐵甲犀撞”時,調《巨神軀訣》淬鍊的星辰骨之力,讓撞擊點堅不可摧。可以在“鬼面蛛遁”的瞬間發中,融星辰骨的“沉重”特增加慣衝擊。
甚至嘗試在“饕餮吞天勢”的吞噬意韻中,加《無相功》和吞噬道韻的些許皮,雖然效果糙,但那種“我似乎什麼都能吃一點”的覺還奇妙。
當然,副作用也是有的。比如有時候練“朱厭瘋魔”練嗨了,吃飯時會不自覺用拿子的手法去拿筷子,差點把碗穿。
練“化蛇骨”後,睡覺時會不自覺地扭很奇怪的姿勢,把同帳篷的吳小七嚇得半夜尖“有蛇!”。
這一日,隊伍在一背風的巨大巖中休整。我剛剛用“寒潭銀鱗魚”和幾種沙漠耐旱菌菇,燉了一鍋鮮得讓人吞掉舌頭的“冰火兩重天菌菇魚湯”,贏得了族人們一片真誠的讚和更加凝實的信仰之力反饋。
飯後,我獨自來到巖深一片空曠,準備進行今天的“禽”晚課。
我深吸一口氣,先運轉《太古巨神軀訣》,澎湃的氣如同甦醒的巨龍在奔騰,星辰骨微微發,在昏暗的巖中像點點星輝。然後,我切換心法,開始演練《太古禽經》。
時而如靈猿輕靈躍,在巖壁凹凸借力騰挪;時而如鐵甲犀牛沉肩踏步,震得地面微塵浮;時而形詭異地一閃,如同鬼面蛛彈。
時而影(我用的勺柄或者星辰刀)重重,帶著一子不管不顧的瘋魔氣勢;時而又如無骨,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拉和扭曲……
氣隨著不同的形意在奔湧衝撞,發出低沉如悶雷或尖銳如風嘯的聲音。我的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流暢,兩部功法的運轉也越發協調。漸漸地,我忘記了自己在練功,彷彿真的化了那些遠古的兇禽猛,在蠻荒大地上捕食、戰鬥、生存。
最終,我以一個模仿某種不知名兇仰天咆哮的姿勢收功,全氣緩緩平復,星辰骨的芒斂,只覺通舒泰,力量又增長了一。
我了一把汗,看著手中那陪伴許久的勺柄,又回想剛才演練的那些“禽”姿態,不由地再次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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