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個仙界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覺哪裡都？沒個安生地方了？” 尖細聲音修士哀嚎。
“別想那麼多了！” 嗓門修士一拍大，“咱們這點修為，去哪不都是螻蟻？關鍵是得找人組隊！人多力量大，路上也有個照應。就憑咱們幾個，想穿過混的土州到達風州或雲州？難！”
“組隊？找誰組？現在有點實力的，要麼被宗門徵召，要麼自己拉幫結派，誰看得上咱們這些散兵遊勇？” 練氣大圓滿修士悲觀地說。
“運氣唄！多打聽打聽，總有跟咱們一樣想離開水州、又找不到靠譜隊伍的散修。” 嗓門修士說道，“我聽說前面‘黑石鎮’有個臨時聚集點，不想離開水州的修士都在那裡頭，看看能不能湊隊伍。咱們明天就去那裡看看！”
“黑石鎮？也好……死馬當活馬醫吧。”
幾個散修的談話漸漸轉向其他瑣事和抱怨。
我和敖巽默默吃完了，收拾好鍋碗。
篝火映照下，我的臉在易容面後顯得有些凝重（心則是瘋狂吐槽）。
“水州大，清理叛徒兼鬥，中小門派被神秘滅門……土州也因為上古蹟打一片……風州雲州相對安穩，但要穿過糟糟的土州……散修人人自危，開始尋求組隊逃亡……”
這一連串資訊，像一堆麻塞進我腦子裡。
“靠！這個仙界我覺不正常？” 我模仿著剛才那散修的語氣，低聲對敖巽吐槽，“怎麼覺跟得了‘全境混綜合徵’似的？哪裡都在打，哪裡都在？影殿在搞事，各州自己也不消停……這是要天下大的節奏啊！”
敖巽靜靜聽著，暗金的眸子在火下閃爍著思索的芒。他對“仙界局勢”沒什麼概念，但“混”和“危險”是他最悉的主題。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的看法——外面很。
“不過……這混，對咱們來說，未必全是壞事。” 我著下，眼珠轉了轉，“水州待不下去了，正好！我本來也沒打算長留。風州……雲州……”
我的思緒飄遠了。
風州，有風雷閣！蘇櫻和璃月們在那裡！還有我的孩子懷朔，烈曦。都好久沒見了！不知道們現在怎麼樣了？蘇櫻和璃月沒回我傳訊，估計是在閉關衝擊更高境界？懷朔，烈曦那兩個小傢伙，應該長大不了吧？不知道有沒有給他爹我丟臉？
雲州，有流雲宗！鶴尊和小花應該還在那裡閉關吧？流雲宗氛圍相對平和，也是個不錯的落腳點。
土州大？就吧！正好適合我們這種“表面弱、實則憋著壞”的組合渾水魚！
“決定了！” 我一拍大，“咱們也去黑石鎮看看！組隊，聽聽訊息，順便看看有沒有‘羊’……呃，我是說，有沒有志同道合的‘旅伴’可以‘流資訊’。”
“然後，目標——穿過土州，前往風州！” 我眼中閃著，“先去看看蘇櫻璃月們和孩子，順便看看風雷閣有沒有什麼快速補充氣的天材地寶，之後再去雲州流雲宗逛逛。”
敖巽沒有意見，他去哪裡都可以，只要不落單，不再次落被研究囚的境地就行。跟著我這個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目前為止還算“安全”且能提供烤的同伴，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嘛……” 我賊兮兮地笑了笑，低聲音，“咱們這‘練氣築基’組合，想穿過混的土州，確實有點扎眼，也容易被人當柿子。那些散修想組隊，不正好嗎？”
敖巽疑地看著我，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 我了手，笑容愈發“和善”，“咱們可以‘低調’地加某個看起來還算順眼的散修隊伍嘛！路上有個掩護，也能聽聽更多的訊息。當然，如果隊伍裡有人不開眼，想把咱們當炮灰或者‘羊’……”
我了拳頭，骨骼發出細微的噼啪聲，臉上出一個在易容面下顯得有些猙獰的笑容：
“那就正好拿他們來練練手，驗證一下咱們最近的‘研究果’，順便……補充一下路費和‘食材’。”
敖巽明白了，暗金的眸子裡也閃過一極淡的、近乎躍躍試的芒。他點了點頭，簡單吐出一個字：
“好。”
計劃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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