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開蟲,尋找它們可能存在的“華”比如那種暗金帶紫芒的能量核,或者看起來比較完整的、堅的甲殼碎片。
“阿狗哥……你……沒事吧?” 林小琅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看著我蹲在一堆蟲裡翻撿,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變態。
“沒事?好得很!” 我抬起頭,臉上還帶著興的紅,揚了揚手裡一塊鴿子蛋大小、泛著暗金紫芒、手溫潤堅的“蟲核”,“看!好東西!這玩意兒蘊含的能量賊拉純!比靈石好多了!回頭煉化了,修為能漲一截!”
我又踢了踢腳邊一塊掌大、佈滿天然符咒紋路的暗紫甲殼碎片:“這殼也得很,拿回去說不定能煉件護心鏡什麼的。”
陳遠山等人看著我手裡那明顯不凡的“蟲核”和甲殼,又看看自己手裡因為砍蟲子崩了口的武,以及上新增的傷口和消耗殆盡的靈力,一時間心複雜到了極點。
敢我們拼死拼活、險象環生,是在渡劫。
你丫是在進貨?!
敖巽走過來,撿起一塊甲殼碎片仔細看了看,又知了一下我手中蟲核的能量,龍眸中閃過一異:“此……確實不凡。蘊含‘金煞’與‘龍毒’變異能量,極其凝練,對煉修士和修煉金、毒、煞屬功法者,堪稱至寶。你能直接吸收煉化,實屬……異數。”
“哈哈,運氣,運氣。” 我嘿嘿笑著,將收穫的幾枚蟲核和幾塊最完整的甲殼收好,然後看向眾人,“大家都沒事吧?趙師兄怎麼樣了?”
孫老頭正滿頭大汗地給趙大川放毒、敷藥,聞言苦笑:“毒暫時穩住了,但需要時間拔除,還得找對症的解毒靈。這蟲毒……很古怪,混合了煞氣和某種寒屬。”
我走過去,蹲在趙大川邊,抓起他青黑的小看了看,然後運轉《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掌心在他傷口上方。一微弱的吞噬吸力產生,小心翼翼地將他傷口淤積的、最濃郁的那部分蟲毒吸了出來。
灰黑、帶著冰寒氣息和甜腥味的毒氣被我吸掌心,功法立刻運轉煉化。一微弱但純的寒毒能量和煞氣融我,被迅速分解、吸收。趙大川上的青黑以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了一些,雖然離痊癒還遠,但至遏制了惡化。
“暫時只能這樣了。” 我鬆開手,“我的功法能吸掉一部分,但不能除,免得傷了他的本源。得找解藥。”
趙大川虛弱地睜開眼,激地看著我:“多……多謝阿狗哥……”
“自己人,客氣啥。” 我拍拍他肩膀,站起,環顧四周,“看來這迷霧裡,不有‘霸王章’還有這種‘刺客甲蟲’。一個比一個難纏,但對我們來說……”
我頓了頓,在眾人複雜的目中,咧一笑,出一口白牙:
“一個比一個……補啊!”
眾人:“……”
敖巽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眼底深,似乎也因為我實力的快速恢復和這詭異的“適應”而稍微鬆了一口氣。
“此地不宜久留。蟲群潰散,可能引來更麻煩的東西,或者……其他追兵。” 敖巽提醒道。
“對對對,趕走!” 我立刻點頭,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止不住,邊走還邊回味著剛才“大吃特吃”的爽快,甚至有點期待再遇到點什麼“奇奇怪怪”但“很補”的怪了。
這歸墟之眼,對別人是絕地。
對我……怎麼有點像自助餐廳呢?
就是“服務員”態度差了點,總想弄死顧客。
不過沒關係,力氣大,胃口好,能消化!
來啊!互相傷害啊!看誰先變誰的養料!
我們一行人,再次踏上前路。
只不過這一次,隊伍裡的氣氛有點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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