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地中海被人明目張膽地從醫院帶了出來。
他的家人、親友都眼睜睜看著,誰也沒攔住。
坐在車裡,地中海一路鬼哭狼嚎:“法治社會,你們誰也別想對我用私刑!”
帶他走的人冷笑:“現在想起法治社會了,你欺負我們太太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果然,最不敢相信的況發生了。
“所以,那個......那個......真是封家的夫人?”地中海問的時候都在心虛,一點底氣都沒有。
那人給了他一腳:“對,怎麼,怕了?晚了。”
絕湧上心頭,地中海連自己的一百種死法都想好了。
他被七拐八拐帶去了一間會所的樓上。
眼罩揭開,看到了面前一黑,神肅冷的男人。
地中海在電視上見過封朕,他不想表現得那麼沒出息,但他的膝蓋有自己的意識。
他雙膝一,直接跪到了封朕的腳邊。
“封,封總,我不知道那是您太太,我......”他嚇得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
“說說你做了什麼。”封朕聲音不大,表也不顯憤怒,他疊雙,靜靜看著他。
地中海跪在地上,骨頭裡都是涼的。
他瑟瑟發抖,卻不敢說。
哪有什麼坦白從寬?坦白就等於承認自己對翡做了什麼,他只是禿,又不是蠢。
“不說也行。”封朕的聲音聽不出緒,“來,你說。”
沿著他的視線過去,地中海這才發現,沙發的側面還跪著一個,是那個谷總。
他剛才實在是太恐懼,沒看清現場的狀況。
谷總有責任,但不是主責。
他跪在那裡顯然已經盤算了很久,供出地中海還是死不承認,這兩條路哪條能多活兩年。
在封朕平靜中帶著冰霜的眼神中,谷總鼓足勇氣,爬到了他腳邊。
什麼臉面尊嚴,什麼道義,在小命和整個家族的未來面前不值一提。
再說,他要是個要臉的人,也幹不出拉皮條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