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車太大,實在沒停,不得不暫放在街邊,兩人走路進去。
一個超級小的門臉,招牌菜是黃泥燒鴿子。
來的都是附近的居民,吵吵嚷嚷,十足的煙火氣。
封朕和翡牽著手進去,看上去跟這些人沒什麼不同。
跟翡在一起之前,他很在這種大廳卡座吃飯,像這麼市井的蒼蠅館子更是不會來。
但現在封朕覺得他喜歡。
非常喜歡。
包在錫紙裡的黃泥燒鴿子上來,說是黃泥,外面的泥封已經燒了焦黑。
錫紙撕開,冒著熱氣。
翡一雙素白的手替他用小錘把泥敲開。
“不髒的,這樣烤出來有種特殊的香氣。”
撕一點冒熱氣的皮遞到他邊,“你先嚐嘗,接不了的話,咱們點別的。他們也有炒菜。”
封朕就著的手吃掉。
抿一下的指尖。
不是他會,本能作祟。
翡白中泛的指尖,帶一點鴿子的油花,真的讓人想替吮乾淨——
當然,這麼的舉在大庭廣眾下他做不出來,抿一下就算了。
慢條斯理吃完,封朕在心裡宣佈,黃泥燒鴿子以後就是他最喜歡的食了。
“這裡有酒,就是不怎麼好,要來一點嗎?”翡又問。
封朕點頭:“好。”
於是翡起去拿。
沒喊服務員,這麼小的店面,服務員忙到飛起。
翡自助,去前臺拿了兩小瓶100ml的二鍋頭,兩人一人一瓶。
“這個酒兩塊錢一瓶。”翡說。
封朕瞪大眼睛。
那神分明是問:喝這個我不會被毒死吧?
翡逗他:“反正我要喝的。跟不跟我一起喝,你自己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