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在這裡。”他從床頭捧了老陳的照片給季看，“這是您兒媳婦，碧華。”
“好，好。”季接過，端詳著老陳的臉，啞聲呢喃，“敏行，你人生中那麼多重大的事，媽媽一件都沒趕上。”
說罷，又開始落淚。
老在床邊坐下，噙著眼淚微笑：“還有不大事，翡翡下個月辦婚禮，您這個做的，可不能缺席。”
“那是一定的。”季試圖把眼淚收回去，強笑道。
他們是上午到的，很快到了午飯時間，都沒心思吃飯。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又哭又笑，分這些年沒有彼此的生活。
就這樣到了晚上。
封朕主持大局，讓別墅那邊做了晚飯送過來，把季勸上桌吃飯。
季沒吃幾口，的眼睛本捨不得從老上挪開。
生怕一不留神，老就從面前再消失。
季的緒太過，大起大落後，明顯吃不消，到後來說話都有氣無力。
季來之姐弟隨帶了的常用藥，其中一種有鎮定分，飯後服下，漸漸昏昏睡。
“讓媽今晚睡在這裡吧。”老跟季來之姐弟說，“我跟小勖一就好。”
於是，兄妹三人把季扶去了主臥，服侍躺下。
又是一番折騰。
快凌晨一點時，翡夫妻和季來之姐弟才從家離開。
四人在樓下停車場道別，翡和季來之、季安之也都彼此不捨。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是這一輩裡最大的孩子，有什麼事，姑姑和叔叔都會幫你。”季來之給了翡一個擁抱。
今天他們聊了太多。
翡知道了季家的基本況。
季爺爺在五年前去世，季來之43歲，季安之38歲。
在翡這一輩裡，的確是大姐姐。
下面有季訥言的兩個兒子季揚和季勖，這兩個堂弟；以及季安之的兒季霖，這個年僅8歲的小堂妹。
得知老這個二叔“歸隊”，季揚已經帶著季霖在趕來的路上。
季來之姑姑至今沒有家。
主跟翡說，自己跟一個“朋友”共同生活，兩人已經在一起十幾年，穩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