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這才想起車把手上掛的子和髮飾。
他想把裝髮飾的袋子收起來，卻被小妹搶先一步。
小妹拿在手裡，蹲在地上開啟。
大大小小的頭繩、髮卡、髮箍，蝴蝶結的、小花的、還有一款帶著水鑽的，花花綠綠，漂亮極了。
這下不說話的人換了小妹。
沒說喜歡不喜歡，只是蹲在地上，藉著昏黃的燈，把那些髮飾翻來覆去地看。
青山怕難，強笑道：“沒事，頭髮這東西可以再長，哥先給你收著，長到夏天，說不定你就能用上了。”
又說，“不過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哥都掙錢了，啥都不缺，怎麼能讓你賣頭髮給哥買東西呢？”
小妹依然不說話，也不看他。
青山怕哭，蹲在對面。
小妹沒有哭，但輕聲說了幾個字：“麥琪的禮”。
這一年，這篇課文還沒有出現在九年級課本上，青山也沒聽懂。
一直到多年後，他覺得自己文化水平太低，自己多看了幾本書，知道了著名作家歐·亨利。
也知道了這個故事。
夫妻兩人一個賣掉頭髮給對方買了錶帶，另一個賣掉了祖傳的金錶，給對方買了髮梳。
這不就是他和小妹的故事？
但這個時候的青山完全不知道。
他只知道小妹的神很人。
小妹盯著那些髮飾出神。
奇怪，明明那麼小的年紀，怎麼會有那樣富的緒？
青山被臉上的慕和哀傷打了，他心跳如鼓。
接著小妹撲進了他懷裡。
他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就這麼僵地像個木偶一樣蹲在那裡，任憑小妹把眼淚蹭在他的棉上。
小妹先是無聲流淚，後來聲音一點點變大，轉為嚎啕大哭。
青山終於抱住了，拍的背。
這一切並不蔽，兩人就在酒樓門口。
老闆夫妻和廚師隔著玻璃門看他們，都為之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