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徵兆,也許沒有。小妹太擔心青山了,沒有注意天氣變化。
總之,天空從黃逐漸變黑,伴隨著一聲炸雷,突然下起了雨。
小妹沒帶傘,周圍也沒有避雨的地方,只好下外套擋在頭頂。
暴雨下起來的時候,風倒是小了。
小妹在雨中繼續往前跑,全漸漸溼。
有路過的計程車朝按喇叭。
於是小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又水淋淋地上了計程車。
“去城南工地!”小妹跟司機師傅說。
那司機怔了一下:“是出事兒的那個吧?”
小妹腦子“嗡”地一聲。
揪住了司機的袖:“出什麼事兒了?”
司機說,上面早就發了通知,不讓大風天作業,但工頭不聽,有個工人從腳手架上摔了下來。
“摔得怎麼樣了?”小妹聲音已經發抖。
司機知道的訊息也不多:“應該送醫院了吧。姑娘,那是你什麼人啊?”
小妹眼前一黑,幾乎昏厥過去。
此時,青山在工地的彩鋼房裡跟工友一起吃午飯,本不知道小妹那邊發生了什麼。
他們上午來了就沒幹活,一直在等風停。
老闆還是那個酒樓老闆,人很厚道。
剛才還過來跟他們說,吃完飯等雨停了就回家吧,下午看這個樣子也幹不了。
眾人答應了。
正吃著飯,聊著天,坐的靠門口的工友喊:“老,那是你媳婦兒吧?”
——這幫工友們是第一批管青山“老”的人。
儘管這個時候青山還不到22歲,但人長得老,格又穩重,都這麼他。
後來,這個稱呼便傳開了。
青山忙起走到門口去。
那個剛下出租車,在風雨裡瑟瑟發抖的小影,不是小妹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