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盯著公主那裡,看接下來要去哪裡、要做什麼。”
“駙馬,這樣不好吧?要是讓公主知道了,豈不是要遭公主誤會?”
“你只管去辦。”王之珏按了按眉心。
昨天晚上公主喝多了,有點鬧騰,他為拭,為換掉上的髒服,半夜的時候好幾次要喝水,他擔心撞到東西,一直餵給喝,以至於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其實哪怕昨天晚上不睡覺,他也不會晚起。他每天都是同一時間起床,已經產生了本能。他是醒著的,猶豫過要不要提前離開廂房,但是他最終決定失禮一次,留在那裡等著公主醒過來。
反正昨夜他留下來已經失了禮數,也不差多一個。
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公主會提和離。
如果是哭鬧著要和離,他還可以當作在使小子。可是,非常平靜,平靜得讓他心驚。
“駙馬,公主要進宮。”隨從回來了,對王之珏說道,“公主還穿了朝服。”
如果蘇子嫿只是進宮見見家人,不用穿得這麼隆重,只需要平時的打扮就行了。可是這次進宮穿的是朝服,代表著要說的事非常重要。到目前為止,除了與他和離的事是大事之外,也沒有別的大事發生。因此,蘇子嫿進宮提和離的可能佔了九。
他猛地站起來,大步朝外面走去。
當他邁出門檻的時候,腳步停下。
“你去給公主說,就說我病了。”
“啊?駙馬,你哪裡不舒服?”隨從關心地問道。
“我哪哪兒都不舒服,就說我心疾犯了。”王之珏說道,“快去,不能讓進宮。”
蘇子嫿剛上馬車,只見王之珏的隨從匆匆地跑過來,氣吁吁地說道:“公主殿下,駙馬病了。”
“他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了?”蘇子嫿蹙眉。
“駙馬爺照顧了公主殿下一晚上,幾乎沒有睡覺,應該是心疾犯了。”
蘇子嫿一聽,心裡有了幾分愧疚。
王之珏的確有心疾,只是並不嚴重,平時只要好好養著就不會有問題。如果過於勞,就會開始鬧脾氣,之後就會有各種不舒服的狀況。
從馬車裡下來,對隨從說道:“既然駙馬病了,那就去給他請太醫,在這裡傻站著做什麼?”
“是。”
蘇子嫿趕往駙馬的廂房。
剛進廂房,只見王之珏在那裡咳嗽著,見進來,咳嗽得輕了些,像是在故意抑自己。
“你去床上躺著。我讓下人去請太醫了,等會兒太醫過來給你看診。”
王之珏的眼裡閃過心虛。
不過只要能讓公主暫時不進宮,不提和離之事,他就還有機會再補救。
“公主,我這殘破的子,無法給你帶來幸福,你嫌棄也是應該的,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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