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邪小心翼翼地爬上去,走到甬道對面。
他此刻已經確定了這就是幻覺,正想著怎麼打破,忽然聽到玉門裡傳出聲響。
一道模糊的男音道:“怎麼辦?要不要開館?”
接著是另一個人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為難的樣子,“三省說暫時先不這裡的東西,我們還是等他一起吧。”
吳小邪懵了一下,什麼況?這地方怎麼會有小哥的聲音。
第一道男聲雖然模糊,但仍然很有辨識度,無論從咬字還是斷句來看,都是小哥本人無疑。
另一道聲音聽不出來是誰,不過吳小邪已經震驚到麻木了,這會兒思緒反倒清晰起來。
吳小邪心說這幻覺還真特孃的神奇,咋不把木魚也加里頭去。
正想著,第三道男聲加了,聽起來有些不忿,“吳三省現在還在睡覺呢,我們開啟看看又怎麼了?”
接下來就是兩個人不斷的爭執,間或有聲在勸說。
吳小邪越聽越迷糊,直到其中一人裡冒出一句“文錦”來,吳小邪悚然一驚。
這特孃的,這不是三叔當初和考察隊一起下海底墓的一幕麼,小哥在定海石猴底下還給他、木魚胖子三人描述過,怎麼會出現在他的幻覺裡?
他甚至還聽到裡面有人抱怨了一句,說“齊羽這小子又跑哪兒玩兒去了,真不讓人省心”。
吳小邪清楚的記得,“齊羽”這個名字出現在三叔筆記的前幾個名字裡面。
吳小邪迅速爬下腳手架,大半個子藏在玉門一側,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觀察墓室裡的人。
與此同時,墓室裡發出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左配室水池裡的機關啟了。
這邊墓室裡的人聽到靜紛紛往出來跑,嚇得吳小邪趕熄滅火把把自己藏在暗。
那一行人經過後,吳小邪才悄悄鬆了口氣。
聽到那些人討論的聲音漸漸遠去,吳小邪起打算跟上去瞧個究竟。
忽然後橫過來一把軍刀,冷冰冰的架在吳小邪脖子上,額角的冷汗蹭一下子冒出來。
年輕的吳三省的聲音從腦後帶著殺意傳出來,“原來一直是你在跟著我。”
說著手一用力,刀刃堪堪就要劃破吳小邪的頸脈。
急之下,吳小邪用指甲死命往挾持自己的手上摳去,聽到後的人吃痛嘶了一聲,手肘順勢一個用力頂在那人肚子上,腳後跟趁機抬起重重往下一跺。
後那人遭此襲擊,顧頭不顧尾,哪兒哪兒都疼,哪裡還顧得上吳小邪。
吳小邪也趁機掙,撒丫子蹭蹭往遠跑了幾米,確定吳三省不可能一下子瞬移過來給他來一下子,這才略帶尷尬又焦急地開口道:“三叔,我是你侄子啊,親侄子!”
年輕的吳三省臉上出困懷疑的表,還不等吳小邪解釋清楚,就覺到一陣地山搖,彷彿天要塌了一般,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好像睡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再次醒來,目可及的是頂上的岩石,以及老那張鬍子拉碴的大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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