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邪便把自己在格爾木療養院裡找到陳文錦的筆記,以及在蘭措時定主卓瑪傳信的事解釋了一遍。
胖子聽了就大罵他們不仗義,有渠道訊息不知道分。
不過這點不快轉眼便被他拋在腦後了,“這麼說來,陳文錦害怕的是咱們幾個人其中的一個嘍。”
吳小邪點點頭。
胖子忽然低聲音,左顧右盼神秘兮兮的道:“難道我們幾個人中間,有一個是壞蛋!”
幾人相顧無言,都沒有吭聲。
胖子立馬舉手,拽著自己的臉皮扯了扯,“先宣告一下,胖爺絕對是好人,二十四k純金的好人,胖爺只對明興趣,那個壞蛋絕對不可能是我。”
張杌尋噗嗤一樂,“本來就沒懷疑你,臉可以作假,但做飯的手藝可模仿不來。”
胖子樂得搖頭晃腦,“這話胖爺聽。”
見狀,吳小邪和潘子兩人也扯住臉皮做出幾個古怪的表,表示自己也沒有被掉包。
張杌尋自然不用懷疑,用胖子的話說就是,下鬥還不忘記帶烤紅薯的,除了木魚就沒有別人了。
胖子上說著話,腳底下不聲的往小哥邊上挪了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小哥的臉頰用力一扯,然後迅速放手跑出五米開外。
小哥抬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張杌尋笑罵道:“死胖子你搞襲就算了,下手還這麼重,小哥的臉都讓你給掐紅了。”
胖子訕笑,“什麼襲,我只是作稍微快了一點點而已,為了安全起見,小心才駛得萬年船嘛,對不住哈。”
“那什麼。”胖子怕小哥找他秋後算賬,立馬機智的轉移話題,“既然咱們幾個都確定是原裝貨了,那問題就肯定出在陳文錦上,在林子裡悶了這麼長時間,說不定神智早就不正常了呢,或者是天太黑他把天真你錯認你三叔了也不一定呢。”
吳小邪翻了個白眼,“三叔跟我的型差異那麼明顯,臉也不一樣,怎麼可能會看錯。”
“那你說是什麼況。”胖子撇,“總不能害怕的是我們上帶的某樣特殊的東西吧。”
吳小邪一愣,胖子的一些突發奇想在某些時候總是有點醒人的功能。
“你這麼一說,倒是真的有可能。”吳小邪皺著眉開始細想,幾人上到底帶著什麼特殊的。
“總不能是烤紅薯吧,胖爺記得啥時候在一本雜誌上看到過,有人紅薯過敏長疹子,送醫不及時差點掛掉。”胖子開始胡猜測。
潘子反駁道:“怎麼可能,老子只聽說過蒜頭砸死人的,可沒聽說過十米開外的大活人讓紅薯燻死的,再說咱們那天在沼澤邊上可沒吃烤紅薯。”
“不對。”張杌尋沉聲道,“你們仔細想想,在沼澤邊上的時候,除了我們幾個會氣兒的,邊上可還有一個不是活人的呢。”
吳小邪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阿寧?”
胖子一拍掌,恍然大悟,“哎呀,難怪咱們在林子裡會遇到蛇群,會不會是阿寧被蛇咬死了不甘心,所以把靈魂附在蛇上來報復我們。”
“那人活著就不是個省油的燈,死了也不消停,還好咱們火力足把炸灰了,看這回還怎麼作妖。”
眼看吳小邪臉都發白了,潘子趕蒼蠅一樣揮揮手,把胖子撥到一邊,“去去去,神神叨叨的,瞎說什麼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