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突兀的一句,聽得眾人心中一驚。
胖子條件反回頭往後看去,聲音也了下來,“確定是人嗎,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專摘人頭的妖怪,或者是摘臟的妖怪,只是長得像人。”
“的確是人。”這一點張杌尋非常肯定。
說話間,張杌尋悄悄放開他在拜蛇族祖地進化後長出來的專門捕捉資訊分子的犁鼻。
在這個“不一樣”的世界裡,他控制著自己散出的資訊分子經過邊悉的四道氣味,掠過無數駁雜的氣息,順著來路一直往後展,延到千米之外。
那裡有二十三個活人,上散發的全都是陌生的氣息,這說明他們至從未在張杌尋的視線範圍出現過。
張杌尋還嗅到這些人上都攜帶著屬於火的肅殺氣味,以及C4獨有的微量揮發分。
“人數不,目前正在一公里外在向我們靠近,行間訓練有素,隨攜帶大量殺傷強橫的熱武。”張杌尋言簡意賅道,“恐怕來者不善。”
張海客想不通什麼人會在這時候跟到這裡來,所有明面上和暗地裡的敵人都被扼殺在路上,他們從雪山深出來的訊息外界只有寥寥幾人知道,絕對不會被洩出去。
“會不會是康落人長時間聯絡不到我們,怕我們出事便跟了過來?”他猜測道。
丹立刻反駁道:“絕對不會是族中人,就算有人好奇想進金球谷,貢布族叔也會阻止的。”
張杌尋搖搖頭,也道:“我沒在其中覺到康落人的氣息,的確是外人。還記得當時我們去救吳邪時,被大水母吐出來的那白骨嗎,我懷疑這些人跟被吃掉的那個人是一夥的。”
“倘若我猜的沒錯,那麼這些人應該是不知用什麼法子繞開了康落人的巡邏,跟我們幾乎是前後腳進的金球谷,這才撞上了怪捕獵。”
吳邪那會兒醒來時就聽張杌尋他們說了自己差點被大水母吃掉的事,此時也隨之聯想到更多,“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們這趟進來的人絕對不止二十幾個,按張啟山那支特殊隊伍的傷亡比例來推算,折在大水母裡的人數起碼得有一半。”
能用如此大手筆、幾乎是拿人命填任務,還對雪山深的秘如此狂熱孜孜不倦追索的人,數來數去,也就只有……
“是安靜公司的人!”眾人異口同聲。
“好個安靜公司。”胖子痛罵道,“死了馮那麼一大幫人還不知足,還敢派人麼進來,這幫鬼佬不知道什麼害怕是吧。”
“僱傭兵的僱傭的方式和我們夾喇嘛不一樣,像這種短期且目標明確的、且有絕對生命危險的任務,僱主都是在隊伍出發前一次付清全部款項,家裡人拿到了錢,沒有後顧之憂,僱傭兵自然不怕丟命。”張海客說道。
他手下的一部分張家人常年遊走在海外,對這些自然清楚。
“並且以安靜公司家大業大的尿,折在任務裡的人家人還會得到很大一份補償金,後勤保障如此到位,武裝備又良,他們還真就不怕。”
胖子一副嗶了狗的表,“真他娘蛋,這幫鬼佬活就是現代版敢死隊啊。”
“木魚你說怎麼辦吧。”胖子氣哼哼地拳掌,“反正後頭還要進蛇窩,要我說咱們乾脆弄幾個鬼佬當餌,送給蛇蛇們嚐嚐洋羶味兒,也算是小哥把東西寄存在這兒這麼些年的房租了。”
張杌尋收回無形的資訊角,回想最後知到的場景,眉頭微蹙,道:“不對勁。”
吳邪忙問他:“怎麼說?”
“那幫外來者的行為舉止太輕鬆了。”張杌尋臉漸漸沉下來,“尤其是其中一個領頭人,閒庭信步像在逛自家後花園,說明他不止一次來過這裡。”
既然有人不止一次進過這裡,張杌尋抬眼看向前方石壁上的記號,那麼這個人瞭解的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多,這些記號,很可能就是引他們上鉤的陷阱。
聽張杌尋這麼一說,吳邪不倒吸一口涼氣,“這麼說來,那些無頭的假吳邪,很可能也是這幫人弄到這裡來的。”
張海客臉也沉下來,“看來這個領頭人非常瞭解張家,張家人的記號裡有很秘的細節,若非正統學習過,絕不可能模仿得如此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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