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決明一整日都與白芷待在一起,他們之間彷彿又回到了從前,沒有誤會,沒有欺騙,滿眼都只有對方。
即便雙方都知道這是假象,但並不妨礙他們依然沉浸其中。
下午阿泗送來了一張椅,尹決明給白芷換上厚實的裳,披上斗篷,手裡塞個暖和的的湯婆子,便推著白芷在將軍府閒逛。
“將軍府將來會是大哥繼承,我如今也是暫住,我的府邸是母親留下的長公主府,”尹決明慢悠悠推著白芷一邊欣賞府中風景,一邊向他解釋,“母親在時我隨母親住在這裡,母親走後我也不想搬過去,那邊太冷清了,只有我一個人,我不喜歡,便一直賴在這邊。”
“不過你來了就好了,我也不能一直住在將軍府的,等大哥家,我便要搬過去,到時有你陪我一起,在那偌大的府邸有你陪著也不算冷清。”
“到時候你再給我們的家重新想一個名字,這些年我沒去住過,牌匾也未曾換,還是一直掛的長公主府的牌匾。”
“我來改會不會不合適?”白芷扶著椅扶手,半轉過看向後笑盈盈的人,微微皺眉,“那畢竟是你母親的府邸。”
“怎麼不合適?等我們住進去,你也是那裡的主人,況且,我的母親難道就不是你的母親?”尹決明趁機彎腰在他額頭親一口,瞧著他臉頰又爬上紅暈,心格外愉悅。
“別擔心,母親很喜歡你,我每次去看時,都會同誇你,並未反對我們在一起,也沒有不喜歡你。”
白芷嗔怪地瞪他一眼,長公主已逝去多年,如何能反對?
就知道哄他開心!
兩人一邊打罵俏一邊慢悠悠逛宅子,但也並未逛多久,今日雖有太,但畢竟即將冬,溫度還是有些低,尹決明擔心白芷撐不住,便又帶著他回了西苑。
“那是廣玉蘭?”白芷盯著院中一株一人多高的樹苗,他剛才就想問了。
尹決明也盯著那株廣玉蘭,笑道,“嗯,去年從北境回來後就種下了,長得快,比我都高了。”
瞧著白芷目一直盯著那廣玉蘭,尹決明便推著他過去。
白芷手上那細細的樹幹,眸中滿是溫。
尹決明靜靜等在一旁,卻沒想忽的聽到白芷一聲嘆息,“可惜錯過了今年的花季,我們約好要一起去看玉蘭山的廣玉蘭的。”
“錯過了今年,明年我們一起看,我在玉蘭山有別院,到時候搬去那裡,從花開住到花謝都行。”
玉蘭山的別院?那應當就是拓跋烈說的那個地方了,鎖靈玉也不知道會在什麼地方。
白芷點了點頭,“好。”
太偏西,溫度驟降,尹決明怕白芷著涼,只得提醒,“風冷,先回房吧。”
“好。”白芷點點頭,收回著廣玉蘭樹苗的手,只是視線還粘在上面,慨般輕聲說道,“也不知道它何年能開花。”
尹決明說,“若是照顧的好,明後年就能開。”
回了房,尹決明重新將白芷安置回床上,到被窩裡的湯婆子溫度不夠,正要給他換兩個,忽的聽到白芷喚他。
“尹恬,快看著我。”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