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決明告了兩日的假,明日就要去上朝了,這兩日他是整日都膩歪在白芷旁。
只是白芷子還虛弱,往日睡不安穩,如今挨著尹決明,被他那火熱的暖著,倒是能夠睡個安穩覺,這兩日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在睡覺。
這會兒白芷剛睡醒,外面天已暗,顯然又是一覺睡到了天黑。
屋中點著數盞油燈,暖黃的線落在白芷雪白的與髮上,讓他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溫暈。
尹決明眼睛都瞪直了,將人拉進懷裡就一頓猛親,又咬又啃,耍無賴似的。
白芷推他不開,被親得渾無力,可真是一隻粘人又不聽話的狼崽子。
著白芷耍夠了無賴,尹決明終於捨得將人放開。
垂眸瞧著白芷臉頰泛著薄紅跌在他懷裡息,他是又心疼又心滿意足。
怕白芷又像昨日下午那般因為他親得狠了同他置氣,尹決明決定這次先發制人,抬手那沒什麼的臉頰,嘟囔著企圖以此轉移白芷的注意力,“怎的瘦這樣?一點都沒有。”
“好歹你也是個皇子,他拓跋烈還苛待你吃食不?”
白芷自然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粘人的狼崽子不過是喜他,他高興還來不來及,又怎會真的置氣?
便也順他心意地轉移話題,搖搖頭,慢慢恢復力氣,便從尹決明懷裡出來,索著往枕上靠。
邊掛著淺淺的笑,溫的不行,“是我子不好吃不下,我爭取以後多吃點行不行?”
“哼!”尹決明輕哼著,聽著是又不開心了,著白芷的手小心翼翼地玩,口中抱怨,“去年你的也沒這般差。”
那會兒在孤狼關,尹決明將白芷當心肝寶貝疼,還真就讓他給養得長了些,也比往年好上許多。
但後來在都尉府的暗牢,還有紫庸東宮長達數月的牢獄重刑,又是傷又是蠱又是毒,他幾乎一直都只是吊著一口氣勉強活著。
那樣的日子心俱疲,又怎會長?
後面換了一,上那些遭重刑的痕跡不僅沒了,連都比之前好上許多,加之拓跋烈讓人又給他強行灌的力,若不出了差池,他如今該是實力強大且容貌絕佳能夠媲“神”的存在。
可那些力與他新生中的毒素產生了排斥反應,讓他無時無刻不在著折磨。
承著疼痛,心臟承著思念帶來的痛苦,神倍煎熬,嚴重之時他連粥水都咽不下去,又如何能不瘦?
等拿到鎖靈玉,那些疼痛或許就會消失,這一個多月時間,也足夠他填補思念的裂痕。
白芷沉默著反手握住尹決明把玩他指尖的手,那隻手形狀完,強勁有力,擁有著讓他沉迷的溫暖溫度。
好半晌,他才抬了眉眼,即便看不見,那雙淡紫的瞳孔也能準確無誤地捕捉到尹決明的臉龐。
他在黑暗裡描摹著對方的廓,連眉眼都能夠清晰記下。
“尹恬,你會像之前一樣將我養得好好的,是嗎?”
尹決明怔怔進白芷籠罩著灰白的淡紫雙眼,他知此刻白芷雙眼依舊看不見,但他還是能夠從那雙暗淡的雙眸中看到他對他的意與溫。
有那麼一瞬間,尹決明差點就敗下陣來,這個人太會利用他們的來欺騙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