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尹決明對巫蠱一竅不通,那什麼蠱更是頭一回聽說,此刻遇上簡直堪稱兩眼一抹黑的程度。
不過對方在他醒後並未繼續手,尹決明也不想在這個地同人手,且比起去糾結對方是不是故意的,他還是覺得尋找白芷更為重要。
後半夜尹決明沒有再睡,一方面是警惕自己再中招,一方面是他確實也睡不著。
他坐在桌邊,打開了祁殤給他的地圖,在上面查詢明雪城的位置。
屋中昏暗,唯有桌上一盞油燈亮著,尹決明坐在桌旁,昏黃的線落在他臉上,又在脖頸留下一小片影,火苗搖曳,影便也跟著晃,一道小小的傷口在亮與影中忽忽現。
尹決明無知無覺,本沒有發現自己脖頸上這一道小小的傷口。
他也不知道,在他關窗的時候,一團小小的黑影正懸掛在他窗外的木欞上,待窗戶關閉,那黑影舒展開,沿著牆面爬上屋頂,在屋頂積雪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又很快被落下的新雪覆蓋。
那小黑影一路爬過尹決明房間的屋頂繼續向前,最後從某個隙裡鑽進了另一間屋子。
屋子裡同樣亮著一盞油燈,那黑影從房樑上爬過,卻因為腳“啪”一聲從房樑上落到了桌面上的油燈旁。
昏黃的線照亮了那團黑影,竟是一隻掌大的紫蠍子。
蠍子被摔地八腳朝天,它踢蹬著,兩支鉗子在空中劃,好不容易才翻了,而後順著桌子往下爬,路過地上凌堆積的紫袍和厚重保暖的斗篷,一路爬到了床上去。
床上比地上還要凌,陳舊的棉被凌地堆積在一起,凌地噴灑著猩紅的彩。
小蠍子爬過被褥,又爬過一隻蒼白的,指尖正不斷搐的消瘦手掌。
下一刻,另一隻更為蒼白的大手便將小蠍子接了過去。
“回來了?”
一道冷的男聲在床幔中響起,小蠍子在男人手中歡快地甩了甩尾鉤。
男人鷙的視線落到小蠍子的尾鉤上,指尖輕輕一抹,帶著一點猩紅,而後男人將那一抹猩紅去,微微閉上雙眼。
很快,男人驟然睜開雙眼,鷙的眸子裡迸發出驚喜之。
“好濃郁的慾氣息!”
男人看著下跪趴著的年,指尖順著他的傷痕累累的後背一路向上,扶開年汗溼的髮,出下面脆弱的,滿面紅與薄汗的臉頰。
寬大而有力的手住了年消瘦的下,猛地一轉,讓年偏過頭來,年漆黑的瞳孔渙散,濃的長睫輕著,一滴清的淚水從眼角落。
男人俯下,吻去了那滴眼淚,著年耳邊輕笑著,“寶貝,我為你尋到了新的好東西。”
“沒想到咱們紫庸還有人能夠生出這樣純粹而濃郁的慾,他的一定很滋補……”
“不,他的一定會非常地滋補,”男人舐著年的臉頰,輕聲說道,“那人竟還是個純之呢!”
“寶貝,我會把他抓來送給你,有了他,你將會是紫庸最強大的奴,也會為我孕養出更強大的蠱,你開心嗎?寶貝……”
失神的年本無法回答他,男人好似早已習慣,他從年上起來,一手端著小蠍子,一手握住年纖細的腳腕,直接拖著他赤的到了桌邊。
他像是擺弄一間玩一樣將年擺放在桌上,而後將小蠍子放在年赤的,傷痕累累的膛,低笑,“小蠍王,今夜給你加餐,好好吧!”
小蠍子一落到年上便高高揚起尾鉤,狠狠地年的,而後用兩隻鉗子撕扯著年膛上的傷口,埋頭啃食著傷口溢位的新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