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住他的下不讓他轉頭，“那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尹決明，“……”
“你就是不信我。”白芷很是委屈，眼中泛著水霧，“你覺得我會騙你？”
“你說你不會離開我……”尹決明盯著他的眼睛，“到你跑了三次。”
白芷，“……”
委屈實在裝不下去了。
他又躺回去，這次兩尹決明抱得更，手腳並用的那種，直勒得尹決明有些不過氣。
“我這都是為你好，你以後會明白的。”
尹決明用頭去推他擱在自己鎖骨上的腦袋，冷笑一聲，說，“我不接的‘為我好’，就不是為我好。”
“但凡你乖乖待在我邊，我也不會總是被你氣得吐。”
尹決明這會兒一點也不覺得在他面前賣慘有多丟人，他只怕那些“慘”還不夠讓這沒良心的男人心疼。
“苗齊白沒跟你說嗎？我被你氣得傷了心脈，治不好那種……”
尹決明的被白芷抬手強行捂住，他有些洩憤，又有些委屈地在尹決明鎖骨上咬了一口。
“我都知道，你別說了。”
尹決明想說既然知道你還敢跑？真想讓我吐吐到盡而亡？
但他被捂著，說不出口。
白芷趴在他口蹭蹭，神看上去有些傷心，又有些難過。
蹭了半晌，他又忽地抬起頭，琉璃般的紫眸裡帶著尹決明說不清看不的神。
他問他，“夫君，如果有一天你要面臨選擇我活還是選擇天下眾生活，你會怎麼選？”
尹決明瞪他，這是什麼鬼問題！他才不會把他的心肝兒與眾生放在一起衡量，兩者之間也本不會被當做選擇送到他的面前來。
白芷沒放開捂著尹決明的手，但他知道尹決明做不出選擇，在他的心裡，他重要，天下眾生同樣重要，他一早就知道，所以他替他做了選擇。
他又趴回尹決明口，聽著對方膛裡傳來的鏗鏘有力的心跳，是他最安穩滿足的時刻。
“或許你不知道，我真的好好你。”
“除了母親，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嫌棄我的人，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會一直相信我，一直著我的人。”
尹決明盯著灰白的床帳，眼眶忽的溼潤了。
“還記得我們當年在烽神山遇到紫庸士兵時，對方一箭掉了我遮擋眼睛的那塊布巾，那時是我第一次在你面前出這雙擁有一種脈的眼睛，你不知道，那會兒我快要嚇死了。”
“我不怕他們的箭穿我的膛，但我害怕你看到我眼睛後出與其他人一樣滿是厭惡，噁心，充滿恨意的神，我害怕得心臟都快凝固了。”
“但我沒想到，你沒有嫌棄我，我試圖從你的神裡找到哪怕一偽裝的痕跡，沒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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