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同樣如此,臉上都是驚歎,對著旁的三大媽說道:“小蘇這個人真讓人看不。”
“正常的時候很好說話,但像今天這樣搞這麼大,把老易跟傻柱往死裡得罪,就有些不正常了。”
三大媽瞟了一眼閆埠貴,:“什麼正常不正常?這都被欺負上門了,難道還不還手?”
“我覺得小蘇做的對,就該一掌拍死傻柱跟易中海這個絕戶。”
“咳咳,你小聲點。”閆埠貴張的抬頭環顧四周。
“這麼多人在這,你還敢這麼說,也不怕到時傳到他們耳朵裡。”
他的做法一向是誰也不得罪,坐穩這個三大爺位置,能守著這個門就行了。
畢竟這麼多年的鄰居,他能不知道易中海的德行?表面一副德高重、大公無私的模樣。
但實際上就是道貌岸然,心狹窄的一個偽君子罷了。
三大媽白了一眼,便沒在說話。
這時閆埠貴這才注意到旁的自家大兒子,想起這小子手裡還拽著五錢呢!
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這可是五錢,夠一家人吃上好幾天的糧食。
當即就走上前,對著閆解出手:“拿來。”
閆解見狀,連瞧都沒瞧一眼,一轉就跑回屋裡去了。
閆埠貴不滿:“嘿,等回去了再收拾你。”
二大爺劉海中看著院裡的喧鬧,心大好,如今院裡一大爺不在,現在豈不是他說了算?
這個易中海真是好人啊!希你蹲上幾天監獄,到時候我再多走幾趟街道辦,這個一大爺位置豈不是他的了?
想到這,開心的站了出來大聲喊道:“行了各位,大家都停下來,不要吵到隔壁,先聽我說幾句。”
聽到這話,各住戶這才漸漸停止說話聲音,皆疑的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見此,十分滿意。
腰桿得筆直,咳嗽了幾聲後,表嚴肅道:“今天,院裡發生了一個惡事件,鬧得警察都上門了。”
“我們大院一直都是先進大院,出了這事,易中海這位一大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其一,就是他那個…不作為,”
“其二…二…就是,就是那個…”
劉海中臉上頓時有些尷尬起來,肚子裡的墨水就這麼多,之前想到的彩說辭,一張就給搞忘了。
早知道他就說一點,現在倒是把自己給整不下臺了。
閆埠貴見這個況,立即上去打了一個圓場:
“老劉說的對,大家一定要警以為戒,更不要像剛才傻柱那樣肆無忌憚,否則,國家法律不會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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