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招對這幫罪犯並不管用。
他們不但不聽，反而更放肆地吐了口唾沫，翻著白眼說：
“老子說了多遍了，沒有第四個人！你們不信怪誰？趕送老子回去休息。反正都是無期了，你們還能拿我怎樣？”
這副擺爛的架勢，讓警員們無可奈何。
第一回合審訊就這樣草草收場。
見狀，張強覺讓新警員接手效果不佳，決定調整策略。
原本他還想著讓新人鍛鍊鍛鍊，順便獲取線索，一舉兩得。但眼下看來，再拖下去，沈天明那邊的事恐怕要耽誤。
於是第二審訊，他們派出了經驗富的老手。
老警員面對這群難纏的罪犯，時而解釋、時而迂迴、時而旁敲側擊，牢牢掌控著節奏。
雖然對方仍未坦白第四人的下落，但偶爾前言不搭後語的，已能說明問題。
這一番鋒下來，罪犯們漸漸顯得焦躁起來。
他們清楚自己遠不是這些老員工的對手，再這麼耗下去，萬一哪句話說了可怎麼辦？
於是到了關鍵，幾個罪犯都機靈地閉了——只要不開口，看對方還能問出什麼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事時間、任務重，審訊也從沒停過。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
第二天就是五百萬現金的日子。
沈天明看著時間流逝，原本的淡定漸漸摻進一煩躁，尤其盯著眼前這三名罪犯時，更忍不住想手教訓他們。
但在警察面前打人總歸不好，他只能忍住。
旁邊的張強察覺到沈天明緒不對，明白他煩什麼——這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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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強自己剛乾這行時也是這樣過來的。他輕輕拍了拍沈天明，勸他別急，還有一天時間，一切都來得及。
審訊仍在繼續，一又一。
警察換了好幾班，三名罪犯被熬得夠嗆，卻還是像死鴨子一樣，是不鬆口。
就在沈天明有點撐不住、想出去氣時，手機突然響起刺耳的鈴聲，讓他腦子一激靈。
沈天明掏出手機，螢幕顯示“高瑩瑩”來電，他才猛地想起：昨天約了高瑩瑩今天見面，商量綜藝的事。
可今天一整天忙案子，早把約定忘在腦後了。
這時候打來，多半是興師問罪的——不用猜都知道。
沈天明心裡想著，卻沒打算躲。本來也是自己不對，該好好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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