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們家主子像瘋狗一樣到咬人?”
雲昭昭冷沉的眸子銳利地掃過眾人。
盛紅菲後的小廝丫鬟們瑟瑟發抖。
“回…回六夫人,是…是……”
“菲兒!”
黎氏急匆匆趕來,一眼就看到盛紅菲目眥裂地捂著嚨無聲咆哮的樣子,當即就發難:“雲氏你個毒婦,竟敢如此折辱我家菲兒,我與你勢不兩立!”
雲昭昭掀起眼皮子淡淡地掃了一眼,不不慢道:“世子妃先別急著喊打喊殺的,實在是你家菲兒一進院子就汙言穢語如失心瘋般,我也是怕一會兒再傳出狀若瘋癲的傳聞,這才好心封了的啞。”
“你顛倒黑白,若非是你,我家菲兒又怎會如此失態!”
“世子妃這話就奇了怪了,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讓你們母二人這般胡攀咬?”
“呵,你裝無辜,外面的謠言,你敢賭咒發誓說不是你傳的?”
雲昭昭一臉無辜,“大嫂這番指責好沒道理,我與菲兒無冤無仇,好端端的幹嘛要做這損人不利己的事?”
“當然是因為……”
黎氏說到一半,瞬間啞了聲。
“總之,這事兒除了你沒別人!”
“大嫂這般胡給人定罪,我倒是開了眼界。”
雲昭昭冷嗤道,“俗話說捉人拿髒捉拿雙,便是那大理寺拿人,也總歸有個罪證,大嫂可能拿出證據來?”
“還是說,其實大嫂就是不忿公爹因你意圖加害我肚子裡的孩子,做主讓你拿出一個陪嫁莊子作賠償的事,所以就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好以害者的份再把莊子要回去?”
“你!”
黎氏有口難言,只能憤恨地瞪向雲昭昭。
雲昭昭角微勾,不疾不徐地喝了口茶。
聞訊而來的梁氏及其他幾房夫人見就這般偃旗息鼓,不由得暗自失。
“好了黎氏,妯娌之間,鬧這樣何統!”
梁氏上只譴責黎氏,目卻刀向雲昭昭。
這個不省心的,自嫁進來,府裡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雲昭昭只當沒看見,幽幽道:“就是啊大嫂,咱們妯娌之間,鬧這樣又是何必?你要真心疼菲兒,現在就不該只想著借題發揮栽贓我,而是趕想辦法平息流言。”
三夫人尤氏眸微,一臉心地溫和道:“是啊大嫂,事關菲兒閨譽,流言還是儘快平息為好。說起來,流言傳出並無實證,若是有德高重或者地位斐然之人替菲兒作證,一切就都會迎刃而解了。”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轉向雲昭昭。
“三嫂言之有理。”雲昭昭一臉贊同地點點頭,“大嫂,還不趕讓人通知大哥去?大哥是世子,份尊貴,又是菲兒的父親,只要他出面請人作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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