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金國的大皇子,並非大蒼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怎可輕信。
宋盡歡想了想說:“等我弄清楚了再告訴你好嗎?”
應無瀾沉默半晌,聲音溫:“好。”
隨後應無瀾便先離開了雲水小榭。
漸漸的賓客們都相繼離開,雲水小榭裡恢復安靜。
夜深。
邵青弧緩緩走進房間裡。
再次見面,氣氛有些尷尬。
宋盡歡率先開口:“你是子?”
雖然白天已經親手到了,但仍舊想再確認一下。
邵青弧點點頭,“嗯。”
“我沒想到,竟是你先知道這個秘。”
語氣放鬆下來,倒是能聽出子的嗓音了。
宋盡歡打量著,到難以置信,“你扮男裝,毫沒有破綻,舉手投足都跟男子一樣,是怎麼做到的?”
邵青弧坐下,倒了兩杯茶,細細道來:“我母后生我時,是一對龍胎。”
“但我的哥哥,一歲時早夭。”
“皇子沒了,我母后的皇后之位怕會不保,所以謊稱早夭的是兒,將我當做兒子養。”
“我和哥哥長得幾乎一樣,換了服也沒人知道,從小到大,我都是被當做男孩兒養的。”
“自然沒有破綻。”
宋盡歡有些吃驚,“能瞞這麼多年,你和你母后也厲害的。”
邵青弧苦一笑,“那不然有什麼辦法呢。”
“在金國,公主是沒有地位的,許多公主到了年紀就會被送去和親,穩固邦,我母后是生下了龍胎,確定有了皇子,才被立為了皇后。”
“若是皇子夭折,群臣必定會父皇廢后另立,本來我母后家族勢力就弱,又有個虎視眈眈的玉妃,生了二皇子,家族勢力更強,擁戴二皇子的人更多。”
“這謊言,一瞞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只能瞞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