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孟喬聽明白了，定定地看著，卻是半信半疑。
最後的記憶裡，那些髒東西已經靠近了。
“哎！”安娜用手在面前揮了揮，“還好嗎？”
孟喬眨了下眼睛。
安娜笑笑，跟說：“你快點好起來啊，跟我講講，到底是怎麼個故事。”
孟喬疲憊地扯了下。
現在腦子一團麻，彷彿到了極限，活了這麼多年，從沒這麼累過。
老天好像欺負上癮了，每一次覺得人生可以重啟了，就會有更大的災難等著。
不告而別，害了自己，也害了小澈，到頭來還是要他來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程司白。
人的承能力是有極限的，這次真的撐不住了，乾脆閉上眼，任由世界怎麼對。
一天，兩天，無盡重複。
期間，已經能說話了，也沒跟任何人開口。
因為不想講話。
看誰都覺得煩，看誰都讓渾起皮疙瘩。
“媽媽，醫生說，你可以吃流食啦！”
小澈拉著床扶手，興致地跟說，“是爸爸親手做的，南瓜甜湯哦。”
孟喬裡沒味道，聽到甜湯，倒有點了。
病房門開啟，勉強撐起子。
程司白將東西放下，大步走到邊，一把握住了手臂。
“別。”
孟喬形頓住。
程司白視線落在臉上，本來就瘦，這麼幾天下來，更是瘦皮包骨了。
他瓣掀：“先抱你去洗手間？”
孟喬低著頭，藉著頭髮遮掩，躲避他的視線。
“我......自己去。”
程司白沒理會，把被子掀開，直接將抱了起來。
他沒用香水，服上也沒有日常的味道，唯有髮間，是悉的青檸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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