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於野確實到在夢裡也不安穩,手心裡全都是冷汗。
沉默片刻,他摘下自己的手套,抬起手給聞應霄看:“我的手。”
聞應霄打量了一番:“也行。”
聞於野:“你現在就給我送解藥過來,我把我的手砍下來給你。”
聞應霄稍作思考,答應了:“可以。不過你現在不要砍,寄過來都臭了。等我有空回家我自己去砍。”
聞於野:“嗯。”
到時候他應該就死了,讓聞應霄自己去骨堆裡撈去吧。
聞於野給他發了他們現在的定位。
“你安排直升機空投過來,多久能送到?快點。”
聞應霄:“凌晨吧。”
聞於野:“那豈不是要被嚇一晚上?”
夢裡都要挨嚇,聞應霄真是太變態了,有一點不變態都發明不出來這種藥。
聞應霄:“你把弄醒,跟聊聊別的,分散注意力。”
聞於野沉默兩秒:“怎麼聊。”
聞應霄已經有點不耐煩,這個人怎麼這麼蠢。
“沒有教你的義務。”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聞於野低頭,看著睡夢中眉頭鎖的姜盛梔。
額間都是冷汗,肯定正在經歷極其恐怖的噩夢。
不管聊什麼,先把弄醒吧。
他手輕輕了的臉:“姜盛梔,醒醒。”
好一會兒,姜盛梔艱難地睜開眼,眸子裡還殘留著未散的恐懼,戒備地四下看。
“別睡了。”他站起,朝出手,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巨型岩石,“我們去上面看星星。”
姜盛梔剛才陷很絕的噩夢,幸好被他醒,現在確實不敢再睡。
點點頭,扶著他的手站起來。
然後將手搭在岩石上,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