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直到出了筒子樓，夜風一吹。
陸祁川的腳步晃了一下，隨即停住。
他微微蹙起眉，像是要努力驅散眼前的薄霧，然後轉過頭，看向側的溫婉。
路燈的落在他眼裡，映出一片不同於往常的專注。
“......婉婉。”他忽然低低喚了一聲，聲音裹在夜風裡，有些模糊，卻帶著酒意蒸騰後特有的溫。
溫婉心頭倏地一跳，側頭仔細看他。
這才藉著昏暗的線仔細打量，發現他眼角有些泛紅，呼吸間帶著明顯的酒氣。
他之前那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全然消失。
原來......是真醉了。
“嗯，我在。”溫婉應著，手上攙扶的力道悄悄加重了些，“我們回家。”
輕輕嘆了口氣，那張藥方，得等明早他酒醒再說了。
兩人慢慢走回宿舍樓的路上。
陸祁川比平時更沉默，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用在控制自己的步伐上。
溫婉能覺到他手臂微微繃著，溫偏高，呼吸就在耳側，比平時深重許多。
走了一段，陸祁川忽然又停下，微微晃了晃頭。
“怎麼了？不舒服嗎？”溫婉立刻關切地問，側過頭看他。
“......沒事。”他停頓了兩秒，才低聲回答，聲音啞啞的，“有點......暈。”
“那就慢點走，不急。”了攙扶他的手，幾乎是半擁著他，用自己單薄的肩膀為他提供一點支撐，“前面拐個彎就到了。”
“嗯。”他答得倒是爽快，可說完，人卻站得筆直，也沒，
過了那麼一小會兒，他才跟著引導的節奏，緩慢地重新邁開腳步。
終於，宿舍樓悉的廓出現在前方。
溫婉暗暗鬆了口氣，扶著他踏上樓梯。
“小心些，有臺階。”輕聲提醒。
“嗯。”陸祁川上應著，腳下卻不如平時利落，作慢了半拍。
就在走上幾級臺階後，他腳下忽然一個趔趄，一腳踩空，頓時失去平衡，猛地向前傾去！
“啊！”溫婉低呼一聲，心臟驟停。
電石火間，本來不及思考，完全是本能地撲向前，雙手越過陸祁川的，死死抓住了他後的樓梯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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