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笑笑的眼神,引起白昆注意。
但他現在,心思完全放在了練習《十年》這首歌曲上。
畢竟臺下的三位“導師”,可一直看著。
可白昆為了練習好十年這首歌,不單純的只是為了接紅姐,其實還有一些私心,就是他實在看不慣,阿浪在自己面前的得意樣子。
自從紅姐打賞了阿浪一千塊錢後,這小子,天天就在他們幾個駐唱面前吹噓,好似他已經了駐唱小隊伍裡面的王牌,甚至對其他幾人指手畫腳。
每天上班,來的比大家晚,走的卻比大家要早。
就連演唱前的準備工作也不幹,現在全都丟給了白昆和笑笑。
上一次阿浪找刀哥告狀的事,白昆可還記著。
當天還好樂哥不在,只有刀哥一人。
要是那天阿浪告狀找的是樂哥,白昆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結果,究竟會變什麼樣。
天漸暗,白昆檢查完臺上的裝置,笑笑也手拿話筒,開始排練。
可平日演唱快歌的,今天卻在排練的時候,一改風格,反常的選擇了一首抒歌曲。
還是當下一首十分熱門的新歌《七月七日晴》。
歌詞的第一句是,“說了再見是否就不在想念,說了抱歉是否就能理解一起.....”
這開口的第一句歌詞,就讓白昆意識到,自己的猜測肯定沒錯。
笑笑這丫頭,有心事。
人在有心事的時候,向格的人,喜歡把心事藏著,進行自我調節。
而外向格的人卻完全相反,他們會表達自己的緒,更傾向於過言語,來釋放自的力。
笑笑作為一名駐唱歌手,肯定是後者。
當白昆聽到笑笑演唱到歌曲的副歌部分,“七月七日晴,突然下起了大雪”這一句的時候。
白昆更加確認,笑笑這姑娘的心事,只怕還和自己的男朋友有關係。
白昆的猜測一點沒錯,笑笑現在確實與男朋友在鬧分手。
一個挫,又是格外向的人,需要緒發洩,靠唱歌,肯定不夠。
整個晚上,笑笑只要下臺,就會找到白昆,說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
白昆已有預,笑笑這是把自己當了緒宣洩的件。
可為什麼要找自己?
難道是上一回,自己想請笑笑吃宵夜的事,讓這個人誤會?
還是說,有其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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