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這個懷疑,就被白晟功否定。
如果潭承業真知道文舒雅返回國,絕不可能就這樣放任不管,更不可能不來找自己。
再加上堂姐白婉茹和其他親人還是有所不同,為了讓自己介紹件,白婉茹都敢跑來單位圍堵自己。
這件事,早已搞得人盡皆知。
誰都知道,他白晟功有個嫁不出去的姐姐,他都快了白婉茹的專屬紅娘。
甚至讓白晟功懷疑,單位裡的那些單男,看見自己就躲,是不是就與這件事有關係。
關鍵的問題在於,這一次白婉茹與崔可又吹了。
就連他自己,也是剛從當事人的口中知曉。
此時桌上的曹建樹和柳若雲,都在等著白晟功給出回應,就連柳月如也很想知道,白晟功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可偏偏白晟功遲遲未開口,把眾人急壞。
看著若有所思的白晟功,柳若雲看向曹建樹,曹建樹把眼神,又還給了柳若雲,順帶就向對面的柳月如。
在曹建樹的提醒下,柳若雲這才著急忙慌的從桌上拿起一塊乾淨的白巾,轉圓桌就對柳月如小聲道。
“妹妹,你給白副秘書長汗。”
被柳月如汗作驚的白晟功,這才緩過神來。
同時他的裡,也冒出兩個字。
“這事...”
誰能想到,白晟功居然也有說話卡殼的時候。
他既沒說難辦,也沒說盡量辦。
為什麼他不能這麼說。
因為這兩句話的潛臺詞,結合當事人的語氣,通常代表不同的含義。
說這事難辦,其實是留了口子,反倒說明這事能辦,但得看你懂不懂事。
如果是說我儘量辦,其實就是給個臺階下,說明這事辦不,只不過是一種委婉的拒絕。
可現在白晟功面對的不是柳若雲一個人,的邊,還坐著曹建樹。
白晟功不可能輕易把這事敷衍過去。
誰能想到,短暫的一秒思考過後,白晟功的口中,卻只發出一聲長嘆。
這一聲嘆息,讓曹建樹一時間也難以理解。
柳若雲忍不住就問道。
“白副秘書長,是不是這事,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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