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數秒後,白晟功手打方向盤,繞過一個路口,這才語重心長。
“宇航,你也知道,我現在讓你做的事,風險極大,你隨時可能暴,一旦暴被人找到,後面可就真沒人能再幫你,到時候,你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嗎?”
白晟功的話語,此刻很無,也聽的貴宇航心跳加速。
貴宇航又怎麼會不明白白晟功的意思。
這一刻,貴宇航沒有過多的思考,就給出一個讓白晟功滿意的答案。
“昆哥,你放心,就算我被他們找到,我也會說,這些事,全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
儘管貴宇航的回答,正是白晟功要的答案,但聽到這樣的答案的白晟功,卻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唯一的變化,就是白晟功握方向盤的雙手,變得更加用力。
因為白晟功的心裡很清楚,自己的計劃,並不完善,還很冒險,容不得半點差錯。
白晟功當然不希貴宇航暴,可任何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貴宇航中途發生意外,怎麼辦?
白晟功必須給自己留退路。
在沒有絕對把握扳倒潭承業之前,自己決不能提前倒下,哪怕是半點暴自的風險,也不允許存在。
同時白晟功也知道,當貴宇航將這份錄音,給張志明後,省廳和最高檢的人,一定會知道。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要找到提供錄音的人。
更何況,這些人裡,誰又能保證,就一定沒有潭承業的人。
一旦潭承業的人同樣得知訊息,他們勢必也會尋找貴宇航的蹤跡。
到時候,幾路人馬同時出擊,貴宇航只怕翅難飛。
關鍵在於,單獨的口供,不能作為定罪的唯一依據,必須與其他證據結合形完整證據鏈,才能定罪。
先不說潭承業,是曹建樹在南岡的人脈,就讓白晟功擔心,會不會有人提前給曹建樹通風報信。
一旦打草驚蛇,就會功虧一簣。
所以白晟功的計劃,不能只將這個訊息,給張志明一人。
他還會讓貴宇航前往南山縣,將金傳承人老文在南岡郊區山林熔金小作坊的訊息,告訴李釗。
李釗的加,對於白晟功而言,大有好。
得知老文下落,李釗勢必會與南岡張志明取得聯絡。
在白晟功看來,李釗甚至都能猜出這個訊息的來源,這樣李釗說不定還能為張志明在南岡的外援。
除開李釗,白晟功還會讓貴宇航,再次回到省城,把這個訊息告訴省公安廳的另一位重要人。
這位重要人,便是省公安廳的洪鵬。
就在昨天,白晟功已經得知,洪鵬回國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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