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晟功現在不但沒否認所有節,反倒還把昨晚的幾反常的地方,全都給堵上。
更妙的,白晟功從頭到尾,都沒有主找過他們,而舉報信也只有行為指控,拿不出打聽案的實據。
楊書記盯著白晟功看了幾秒,也沒從白晟功的臉上,看出半分慌,他決定接著往下試探。
“原來是個意外,可舉報人把事捅到省長那裡,說你們這個見面本就不正常,你作為省委副秘書長,私下和專案辦案人員接,就算沒打聽案,難道就沒意識到這違反組織紀律?”
司法系統的三個規定,當時還未出臺,所以楊書記的口中,此刻並未提到。
面對楊書記的質問,白晟功主認錯。
“這我確實有疏忽。”
白晟功的語氣,此刻格外誠懇,“當時想著都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開口,又是部招待所,也不知道同志酒過敏,我沒好當場駁人家面子,確實沒往紀律那條紅線上去想。今天您這一提醒,我才回過神來,私下見辦案人員已經犯忌諱,單獨外出更是不妥,是我考慮不周,這個錯我認,我也願意接組織的任何理,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
白晟功此刻雖說主認錯,卻把核心問題打聽案和干預辦案摘得乾乾淨淨,還沒留下任何可抓的實際把柄。
楊書記愣了愣。
他沒想到,白晟功把話圓得這麼嚴實,連省長轉下來的舉報信,都被他用一場意外給擋在了外面。
楊書記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況說明紙,就推到了白晟功面前。
“不管怎麼說,不符合規定,就是事實,你把剛才說的況寫一下,簽字留底,我們也好給省長那邊回函。”
白晟功拿起筆,一點也沒停頓,按照剛才說的容,工工整整把況寫得清清楚楚。
昨夜老朋友約見司法部招待所,檢察助理臨時到場作陪,事後檢察助理誤沾酒導致不適,二人外出購藥,途經南岡公園時,助理過敏加重暈迷,遂送醫急診,全程未打聽案未乾預辦案,本人確屬紀律意識鬆懈,違規私下見面,日後定當整改。
末了,白晟功認認真真簽上自己的名字,便將寫好的說明輕輕推到楊書記的面前。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楊書記翻了翻況說明,找不出任何矛盾,只好起握手。
“既然況核實清楚了,那你就先回,我們會把核實結果如實報給省長。”
白晟功躬道謝,轉走出辦公室。
看著白晟功離去的背影,楊書記的眼神,變得銳利。
來到漢南,楊書記就已經對白晟功進行了全方位的瞭解。
作為旁人,他一眼就看得清白晟功上的難。
就像是大雨裡,看見沒有帶傘的人,在拼命奔跑。
不論他們跑的多快,還是會被大雨淋溼,稍有不慎,就會摔得滿泥濘。
這個時候,大家都知道,你需要一把傘。
但是卻不見得會有人幫你。
而回到漢南的白晟功,就遇見了這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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