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周建明的警車就急剎在工作室院壩,他攥著檢測報告的手都在抖:“趙大師,北郊水庫出事了!水質突然變渾濁,檢測出不明毒素,附近村民已經開始腹瀉,更邪門的是,水庫中央浮起大片死魚,魚肚子裡都裹著黑絮!”話音未落,小陳的手機也響了,是南郊工地的工頭打來的,聲音帶著哭腔:“陳助理,工地塌了個基坑,埋了三個工人!挖出來時,工人上沾著黑泥,喊著‘有東西拽我’!”
趙磊抓起推背圖和桃木劍就往外走,陳曦早已將同源符、火釘等法分裝三個揹包,劉道長也領著學員扛著桃木樁趕了過來:“按殘卷提示分三路走,我帶兩個學員去北郊水庫,趙大師和陳記者去西郊工廠,小陳帶剩下的人去南郊工地,隨時保持聯絡!”可剛到院門口,推背圖突然泛起刺眼的紅,原本分開的三個煞局圖案竟連在一起,浮現出“三煞聯,一破皆破,一敗皆敗”的青字,下方還標著“三日為期,煞局啟用”。
“不能分開!”趙磊臉凝重,“這三個煞局是連環陣,西郊工廠的金煞是‘陣眼’,南郊工地的土煞是‘陣’,北郊水庫的水煞是‘陣尾’,單獨破任何一個,都會引發另外兩個煞局暴走!”陳曦立刻翻出王總髮來的西郊工廠資料:“黑石三天前剛完工廠改造,說是要進一批‘化工原料’,現在想來,本是用來啟用金煞的‘催煞劑’!”周建明立刻調派警力:“我帶一隊人守北郊,防止村民靠近;張隊帶二隊去南郊救援,順便封鎖工地;你們專心破西郊陣眼!”
西郊工廠的鐵門閉,大門上焊著猙獰的鐵刺,牆頭上纏著帶倒鉤的鐵網,約能看到廠區裡的煙囪冒著黑煙,不是工業廢氣,是帶著煞氣的黑霧。“這是‘金煞霧’!”陳曦用火釘挑開牆角的雜草,出埋在土裡的金屬管,管上刻著“引煞符”,“他們用金屬管將工廠的金煞引到地下,和南郊的土、北郊的水相連,形‘金生水、水生土、土生金’的惡迴圈!”趙磊試著用桃木劍撬鐵門,劍尖剛到門板,就被一無形的煞氣彈開,手背瞬間泛起紅痕。
推背圖此時浮現出新的破解線索:“工廠正門設‘金刀煞’,需用木擋之;車間有‘聚金陣’,以桃木樁破角;倉庫藏‘催煞劑’,需用火符焚之”。陳曦立刻從揹包裡掏出爺爺留下的“柳木盾”——柳木屬,能擋金煞,“我舉盾開路,你跟在後面符!”兩人剛衝進廠區,就聽到車間裡傳來詭異的金屬撞擊聲,十幾個穿著黑的邪派人員正圍著個巨大的金屬熔爐唸咒,熔爐裡的“化工原料”冒著黑煙,正順著管道往地下流。
“住手!”趙磊的桃木劍挑飛最前面的邪派人員,陳曦趁機將柳木盾擋在熔爐前,盾面的氣與金煞相撞,激起漫天火星。可邪派人員卻不戰,紛紛往倉庫退,還大喊著:“菲利普大人說了,三天後江城就是煞城,你們攔不住的!”趙磊剛要追,陳曦突然拉住他:“別追!看地面!”廠區的水泥地竟裂開細的紋路,紋路里滲出黑氣,正是從南郊工地蔓延過來的土煞,“他們在拖延時間,等土煞和金煞徹底融合!”
車間的聚金陣由八金屬柱組,按“八卦方位”排列,每柱子上都纏著“焚財符”。趙磊掏出桃木樁,剛要往東北方的“艮位”,就聽到倉庫方向傳來炸聲,黑煙瞬間濃了三倍,熔爐裡的催煞劑開始沸騰,順著管道流得更快了。“小陳那邊出事了!”陳曦的手機裡傳來小陳的嘶吼:“趙大師,工地的基坑突然冒黑氣,工人開始搐,像是中了煞!”
“先破聚金陣!”趙磊咬咬牙,將同源符在桃木樁上,與陳曦同時握住木樁,雙牌共振的金順著木樁注艮位金屬柱,金屬柱瞬間發出“嗡鳴”聲,表面的焚財符紛紛落。可剛破掉一,另外七柱子突然發出金,將兩人困在中間,煞氣順著趙磊手背的傷口滲,他悶哼一聲,臉發白。“你撐住!”陳曦將自己的氣過同源符渡給他,“爺爺說聚金陣要‘艮位破、坎位洩’,我去破坎位,你守住這裡!”
陳曦剛衝到坎位金屬柱前,就看到倉庫裡衝出個戴面的邪派頭目,手裡舉著個黑陶罐,正是“催煞劑”的容:“娃娃,敢壞菲利普大人的事,找死!”他將陶罐往地上一摔,黑濺到陳曦的上,瞬間燒出個。趙磊見狀,不顧煞氣侵,抓起桃木劍就衝過去,劍尖帶著金刺向頭目面,面碎裂的瞬間,出左臉的月牙疤——竟是吳老鬼的徒弟!
“是你!”趙磊想起王總寫字樓的焚財煞鏡,怒火中燒,桃木劍直刺他的咽,“吳老鬼已經落網,你還敢作惡!”頭目卻笑起來:“我師傅只是小角,菲利普大人的龍陣馬上就了,你們都得死!”他突然引上的“金煞彈”,黑氣瞬間將趙磊包裹,陳曦毫不猶豫地撲過去,將同源符按在趙磊上,雙牌的金再次暴漲,將黑氣驅散,可兩人都被氣浪掀倒在地,渾是灰。
趁著頭目被炸暈的間隙,兩人終於將八桃木樁全部好,聚金陣的金漸漸消散,廠區的黑煙也淡了幾分。陳曦爬起來點燃火符,扔進藏催煞劑的倉庫,火焰瞬間吞噬了剩餘的藥劑,發出“滋滋”的聲響。趙磊則用桃木劍挑斷連線三個煞局的金屬管,推背圖上的紅漸漸減弱,三個煞局圖案不再聯,重新變獨立的標記,旁邊標註著“煞勢暫緩,需分兵鞏固”。
此時小陳的電話再次打來,聲音帶著興:“趙大師,南郊的土煞弱了!我們了桃木樁後,基坑不再冒黑氣,傷的工人也清醒了!”周建明也發來訊息:“北郊水庫的水變清了,死魚也不再浮上來,檢測不到毒素了!”可趙磊卻沒鬆口氣,看著推背圖上新浮現的字跡:“黑石不甘,再布新局,江城龍脈七節點,已佔其三”,下方標著溪山悅、魁星樓、古槐村三個地點。
夕西下時,眾人在工作室匯合,每個人都帶著傷,小陳的胳膊被土煞灼傷,劉道長的道袍被水煞打溼,趙磊和陳曦的臉上還沾著黑煙灰。王總帶著五位老闆趕來,不僅帶來了醫療資,還遞上份檔案:“我們立了‘江城守護聯盟’,出錢出人出場地,你們需要什麼儘管說!”趙磊翻開檔案,看到上面麻麻的簽名,有企業家、有村民代表,甚至還有之前的租戶。
推背圖此時泛著和的銀,七龍脈節點的圖案旁,標註出每位團隊員的適配破局方向:“劉道長善水煞,守北郊;小陳善土煞,守南郊;趙磊與陳曦善金煞,守西郊;剩餘節點,需聯盟相助”。趙磊將殘卷放在桌上,看著眾人:“黑石已經佔了三節點,剩下的四必須守住,從明天起,我們正式分派任務,立四個破局小組,聯盟負責後勤和報,和黑石打持久戰!”
陳曦走到趙磊邊,將一枚新刻的桃木佩放在他手心,佩上刻著“同心”二字,與自己的那枚“守正”正好對。“爺爺說‘人心齊,泰山移’,我們有團隊,有聯盟,一定能守住江城。”月過窗戶灑進來,照在推背圖上,剩餘四龍脈節點的圖案漸漸清晰,其中溪山村龍的紅最盛——那裡不僅有鎖龍釘,更是菲利普志在必得的龍陣核心節點,一場更大的決戰正在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