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趙昶心裡暗暗發著狠，他已經想到了好幾種報復王家人的法子。
只是這些話，趙昶不準備說出來。
一則，不是時候。
相較於報復，還是儘快找到那個流落在外的外甥為好。
二則，投鼠忌。
趙昶心疼自己的親妹妹，多要顧及的。
王家兩個小崽子不做人，可到底是趙氏親生的。
趙昶可以暗中手，卻不能當著趙氏的面兒，大談特談如何收拾。
“姒姐兒，你再與我們好生說說，折從誡到底都查到了些什麼？”
見趙氏沒有大礙，衛國公放下心來。
他大馬金刀的坐在榻邊的椅子上，沉聲問著王姒。
王姒直接從袖袋裡掏出一打紙，上面都是琥珀等相關人員的供詞。
衛國公接過來，凝神定睛，仔細地翻看著。
其中，負責調換孩子的李嬤嬤，供詞尤為重要。
知道那家農戶的份、住址等。
時隔十多年，也能記得清楚，並如實地寫出來。
看到這裡，衛國公不住勾了勾角：
“幸虧武昌侯府被抄了，這些老奴也都被髮賣！”
趙氏、國公夫人等都明白衛國公這話裡的意思。
若武昌侯府還在，王的世即便被人察覺有異常，也很難找到有利的人證。
高門大族的世僕，除去極數的個例，大部分還是非常忠心的。
就像這李嬤嬤，若非主子們都被流放，自己也被髮賣到其他地方，本不可能這般老實地招認。
“一飲一啄，皆是定數！”
國公夫人冷著臉，恨恨地說了句：“這都是王家的報應！他們自己做了孽，這才落得如此下場！”
就是可憐了的兒，以及兩個外孫兒啊。
趙氏抿著，沒有說什麼，對於王家再無半點誼。
兩個兒子......已經盡到了為人母的責任，也即將再嫁，他們母子緣分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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