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識時務。”
長公主臉上的不悅稍霽,但對沈月陶始終沒甚好印象。鬆散、無規矩,還有讓自己的兒了那麼多苦,這小手起來都不夠細。渾然忘了之前一直是沈月陶的丫鬟,幾乎沒幹過重活。
“月陶姐姐!”
回頭,只見沈月朗快步跟了出來。
從獄中出來了幾日,臉還有些蒼白,但已換上了一乾淨的青衿,眼神清澈,帶著真摯的激。
他走到沈月陶面前,鄭重地躬行了一禮:“月陶姐姐,多謝你。多謝你為我求,也……多謝你沒有追究我母親之事。”
“都過去了,你既不知,便不必攬在上。”
沈月朗直起,眉頭卻皺了起來,臉上出憤憤不平之:“月陶姐不要總這般大度。今日我聽聞,今日是杜鵑頂替了你的名帖去了鶴晝宮,才得了這番機緣!這本該是姐姐的……”
他為沈月陶到委屈,這一切本就應該是屬於月陶姐的。
沈月陶聞言失笑,本想解釋說這機緣本就不屬於,若說真有不滿也應該是主林婉清。
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沈月朗接下來的話卻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心中某些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姐姐心善,不願計較。可是……”沈月朗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困與不滿,“我一事不明。今日宮中訊息還未傳來,新彌夫人便早已在家中準備停當。
訊息一來,那些大車小車預備打賞下人的禮、碎銀,竟像是早就備好了一般,立刻就能分發下去,分毫不。這……未免也太未卜先知了些。”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沈月陶,語氣複雜,“一時之間,弟弟竟不知道,這般盡心籌備,究竟是誰的母親?”
“那必然是我的——”
母親?這話如同醍醐灌頂!
沈月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是啊,之前也覺得新彌夫人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微妙,看似重視,卻又總隔著一層紗。
經沈月朗這一提醒,許多被忽略的細節瞬間湧腦海——新彌夫人似乎確實很嚴厲斥責杜鵑,甚至有些縱容。
每次給自己準備衫、首飾、用度,幾乎都會給杜鵑也備上一份,樣式雖不同,卻也差不了多。
其實不止一次聽到過“真是個富貴的丫頭”,當時只當是杜鵑不像其它丫鬟婢,與自己同姐妹,這是個極好的關係象徵。
若旁人說的本就是,上的東西值錢呢?
一個荒謬卻愈發清晰的念頭在心中升起:莫非,杜鵑才是新彌夫人的親生兒?
被自己這個猜測驚得心頭狂跳,但面上卻強自鎮定,立刻打斷了這個危險的話題,半開玩笑半是警告地說道:“哎,月朗弟弟慎言!沒有證據的事,豈可胡說?我與杜鵑同姐妹,母親待我們都是一樣的。” 故意曲解沈月朗的意思,笑著反問:“那照你這麼說,母親之前還特意讓我替你們母子向太子求,豈不是把你也當做親生兒子一般看待了?不,比親生兒子還好。”
巧妙地將話題引開,心中卻已翻江倒海。確實是月冕死了,新彌夫人好像也沒那麼傷。
【任務完:查清沈月朗的世,好度加7%,反之扣除7%好度。當前好度33%。】
!!!是玩笑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