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我的臉一下子紅,從臉頰燒到耳,又燒到脖子。這人怎麼這樣?大白天的說這種話,也不害臊!
“你、你——”我結結地,手忙腳地推開這個不正經的,轉就往屋裡走。後傳來低低的笑聲,上揚的尾音,笑得我耳朵都發燙。
氣得我回狠狠踩了他一腳。
“嘶——”他倒吸一口氣,卻還是笑著,彎著腰跟在我後面,一瘸一拐的,像個被踩了尾的大狗。
我回頭看他那副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心這才好了不,連晚膳都多吃了半碗。
晚膳後,宮收了碗碟,端上茶來。我窩在涼榻上,心不在焉地翻著那本遊記,翻了好幾頁,一個字都沒看進去。主要是這些字雖然認得,但看得費勁。
趙珩坐在書案後批奏摺,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一下一下的,像催眠曲。我眼看他,他低著頭,燭火映著他的側臉,眉骨高,鼻樑筆直,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其實也是好看的,就是沒有那種看了一眼就捨不得挪開眼的覺。
這大概就是“老夫老妻”的原因吧!
“想說什麼?”他頭也沒抬。
我一愣:“你怎麼知道?”
“你翻來覆去就那一頁,看了快半個時辰了。”他放下筆,抬眼看向我,“有什麼事,直說。”
我猶豫了一下,把遊記往旁邊一擱:“晚膳時你說要我去見人……”
“嗯。”
“我……”我斟酌著措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角,“我要是說錯話怎麼辦?要是被人發現我不對勁怎麼辦?要是——”
“錦繡。”他打斷我。
我閉上。
他站起,走到我面前,在涼塌邊坐下。手把我揪角的手握進掌心,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挲。
“你之前不好,一直深居簡出,宮裡很多人都沒見過你。”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見過你的那些人,都是自己人,不會多。”
我看著他。
“過些日子要辦祭祀,”我心中一,手都開始抖了,“不過你放心,現下母妃可以持。宮宴也是,你個面就行,旁的不用管。”他見我仍舊不安,將我摟在懷中拍著後背,“先從見悉的人開始,一步一步來。”
悉的人,可他們認識我而我一個都不認識啊!
我心裡慌得要命,上卻說不出一個字。想問他,以前的我是什麼樣子的?喜歡吃什麼?喜歡說什麼?見到人會怎麼打招呼?可這些話堵在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放心。”他的手收了一些,掌心乾燥溫熱,“還有我。”
我看著他,看了很久。
他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我,燭火映在他眼睛裡,亮亮的,像兩顆浸在深水裡的星星。
好吧,敗下陣來。
“那……我要見誰?”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又夾又,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話說會不,的年多許你了跟是都“,想了想他”。人老的邊妃子太見先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