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之為了殺死自己》第263章 圓房(1)

作者:火辣的一頭蒜瓣啊·20天前

天旋地轉。

我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撲倒在床上,雙手被扣在頭頂,手腕著手腕,十指纏。進我的雙之間,灼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寢傳過來,燙得我整個人都不敢彈。

剛繫好的帶再次被解開。他的作不快,甚至稱得上慢,慢得像上刑,甚至聽見的聲音。

從鎖骨一路下來,帶起一串細慄。似乎溫,慢裡藏著的東西,比任何疾風驟雨都讓人心慌。

俯下,呼吸全噴在我臉上。滾燙的,一下一下地試探,像燒紅的烙鐵在靠近。我一次一次仰頭要逃離,反倒像是湊上去主的糾纏。

“我知道你是沈月陶。”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抑到極致的慾,還有一我想不明白的憤怒,“你一直都是。”

“我不——”

“噓。”他咬住我的耳垂,輕輕扯了一下,把我沒說完的話堵了回去,“你先聽我說。”

“你和白錦繡是一對雙胞胎。”拇指挲著我的骨,一下一下,像在安一隻驚的貓,“你的母親新彌夫人,自己的孩子死了,便走了一個嬰。那個被走的嬰,就是你。”

我愣住了。

“你是沈府沈祭酒的庶出,與我相。”趙珩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因為份差距,西域與大臨聯姻時,便以白錦繡命格有缺、需要有子補足為由,你便一同嫁了東宮,為我的良媛。”

呼哧的熱氣落在我眉心,落在我鼻尖,落在我角,滿是憐惜。每一個吻都很輕,輕得像羽拂過,可他抵在我間的灼熱一點點

“幾個月前,平梁王叛。”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說,又像是在忍,“白錦繡怕被牽連,頂著你的份——”

他頓了頓,結上下滾了一下。

“死了。”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我們商議,讓你頂著白錦繡的份活下去。”

他的著我的鎖骨,輕輕蹭了蹭:“我的太子妃,我未來的皇后,我今生唯一的人,我一直知道。”

微亮中,我覺他在盯著我,不容我我拒絕地決絕佔有我:“你是沈月陶。”

他的腰往下沉了沉。我繃子,想逃,卻再無機會。

“我你,一直都很你,月陶。”

“別怕。”

作很慢,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禮。我被那陌生的、被撐開的脹滿得弓起腰,他順勢將我整個人攬進懷裡,實實地著,不留一隙。

那些七八糟的念頭——梅香、長公主、沈月陶、白錦繡——全都被這一下撞散了,碎一片一片,飄在半空,抓不住,也趕不走。

未出口的被堵了回去。他的吻不再是撕咬,不再是懲罰,而是綿長的、繾綣的,像是要把這幾個月欠下的,一筆一筆,慢慢討回來。

像是在做浮潛一般,沉淪難控,分不清方向,分不清時辰,只知道自己還活著,還在他懷裡,還被他這樣深一下淺一下地喚著名字。

“月陶。”“月陶。”

“月陶。”

我月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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