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傅府,林霽塵的府邸。自他與父親決裂,這位史上最年輕的太傅開闢了新府。
“婉清和你的孩子必須生下,而且只能在東宮,由我和月陶一起安排!”
林婉清和林霽塵還有些不解,聽到下一句二人瞬間明晰,而且一顆心徹底高懸。
“現在的好度只有25%,並且沒有額外發新的任務。”
林霽塵的呼吸猛地一。
久久沒有說話,甚至沒有,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一一收。下頜線繃得很,溫潤如玉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碎裂。
待與妹妹對視,才出一個僵的笑。
林婉清先是憂心地看了烏骨金一眼,見他似有話說,纏的手指輕輕晃了晃。再對上兄長繃不住的臉,整個人同利劍一般的趙珩,率先打破沉默。
“東宮。確實是最好的庇護所。”
抬起頭,目落在趙珩和兄長上,目裡有激,有歉意。
“只要殿下和沈姐姐不介意就好。”
問我?我當然不介意。
不過點頭哈腰這麼卑微的星聞,倒也是第一次見。我要多見見!
“我不同意。”我靠在枕上,端著茶盞,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開口。
星聞的腰彎得更低了,整個人像一隻被折了兩折的蝦米,腦袋幾乎要到膝蓋。他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青磚上,暈開一小片深的印子。
“前太子妃,現在要在東宮安胎生產?”我把茶盞擱下,瓷底著桌面,發出一聲輕響。星聞的肩膀跟著那聲響抖了一下。“置我這個現任太子妃於何地?”
我頓了頓,故意拖長了尾音:“呸呸,什麼現任——就是挑釁我!”
星聞的腰又彎了一寸,汗水順著下滴下來,啪嗒,啪嗒。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結上下滾了好幾回,一個字都沒吐出來。他的袍角已經被汗水洇溼了一片,在上,皺的。
“怎麼?”我歪著頭看他,“趙珩是來通知我這件事的?告訴我——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該不會是二人舊複合,餘未了?”
星聞的眼眶紅了。他咬著,拼命忍著,可那眼淚還是掉了出來,一顆一顆,砸在地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狡辯?不敢。可是聽著就是如此!
他的肩膀微微抖著,整個人一團,像一隻被雨淋的鵪鶉,可憐的。
我盯著他看了片刻,心裡那口氣終於出了。
“起來吧。”
星聞沒,還在那兒杵著,像生了的木樁。
“我騙你的。哈哈。”我笑出聲,笑得眉眼彎彎,“我看到了,林婉清已經有件了。人家是借住而已。”
“啊——”星聞猛地抬起頭。
我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