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言本可以很多,奈何被人監聽著,反倒沒什麼可說。風從殘荷上吹過,枯葉沙沙作響,像有人在遠低語。那隻鳥不耐煩地抖了抖翅膀,歪著腦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烏骨銀一眼,啾了一聲,像是在催。
終究還是我這個“失憶”的人先打破沉默。
終究還是我這個失憶的人,得先打破沉默。
“林婉清如何?預產期幾月?為何要呆在東宮裡生產?你們準備幾月走?你私下來見我,是不是覺得這個前太子妃要和趙珩舊復燃?”
一連串的問題,倒豆子一般倒出。烏骨銀先是一愣,然後耐著子一一解釋。
“婉清很好,大臨本就是的故土,這次回來很開心。”
“太醫說,產期在明年的夏季。”
“待這邊一切都安頓好,我們才會啟程回大汶。那邊的事兒,我們都安排好了。”
......
他頓了頓,最後的問題,在斟酌措辭。
“太子妃娘娘說笑了,我與婉清恩得很,娘娘莫要吃飛醋。此番來,也是因為大家一些心知肚明的原因。”
看著人裝B的樣子,真是分外不得勁。畢竟,這位,在我心中可從來不是穩重的代表。
最關鍵是,對著現在的他,比對著唐夫人或者白錦繡更像是對著原本自己的覺。我竟然這麼裝?大汗。
“哦~~什麼原因啊?”我拖長了尾音,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烏骨銀角微,眼瞎耳朵不聾,聽出了調侃八卦之意。沈月陶本人是何德行,他焉能不知。不過被人監控著,有些話還是不宜說。
“娘娘的任務很久沒有發新的了,殿下擔心得。過了年關,便是新的開始。”
“嗯。”
“娘娘不擔心,”他偏了偏頭,那隻鳥也跟著歪了歪腦袋,“過了年立馬開始清算?”
我。
竟然忘了這一茬。畢竟我經歷的這幾年,沒這回事。
汗瞬間從後背湧上來,順著脊樑骨往下淌。4%那個,年前未必能達。真要是過了年就開始系統偏離繼續扣分,我那區區25%的好度,能撐得過去?
我坐不住了。屁在石凳上挪了挪,又挪了挪,怎麼都不舒服。
“娘娘倒也不用擔心。”烏骨銀的聲音又響起來,不不慢的,像在安一隻炸了的貓,“這些日子,我們會多和娘娘接,看看是否能發新任務。”
原來是這樣。
我瞬間明白了——後續可能會接林婉清,林霽塵,甚至,一些故人。
“那敢好,聽說都是些故友,”我下心悸,“正好,我最近閒得發慌。”
烏骨銀沒接話,只是微微了角。在心底裡的一些話,著沒說。你現在這般瀟灑,等張超回來後,還能這般鎮定自若嗎?
年關前20日,張超被召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