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園,林婉清放下手中的書信,偏過頭看著旁的人。平素裡,他不會對那邊的政務這麼平淡。
他二人不在大汶,許多事僅靠書信有些遲滯。
烏骨金坐在窗前,面向院中那幾竿修竹,肩頭的小雀兒難得安靜。
“可是系統發了新任務?”
林婉清的聲音放得很輕,手指搭在他手背上。
烏骨金沒有立刻回答,手指在膝上慢慢收攏,又鬆開,又收攏。二人約定過,要一起應對當下和未來。這是親時他對林婉清的承諾。
這個小作沒有逃開林婉清的眼。儘管他極力剋制,人的一些小習慣還是無法徹底掩蓋。
“系統又開始扣好度了,從早上開始的。”烏骨金儘量以平和的口吻陳述,不想引起林婉清的擔憂。
林婉清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握了他的手。“你現在有53%的好度,此次應該無礙。”
他察覺到的抖。那抖極輕,極細,像冬日裡被風吹的枯葉,不仔細本覺不到。他反手握住,把的手整個攏進掌心裡。
“放心,我沒事,真正要擔心的沈月陶,現在只有25%的好度。”其實還有一個任務也算完了,“離心”5%的好度也加了上去。只是烏骨金選擇了瞞。
索著找到的臉,指尖從的眉心慢慢過。指腹輕輕著,一遍一遍,像要把那條不存在的紋路開。
“再這麼愁眉苦臉的,”烏骨金像在哄小孩,“小心生出一個小苦瓜。”
林婉清角彎了一下,那弧度很短,短到幾乎看不出。
“可還有別的擔憂?”
烏骨金的眉心跳了一下。“趙珩和沈月陶剛和好,系統就開始扣好度。你怎麼看?”
林婉清沒有說話,窗外的落在臉上,眼中的擔憂無可藏。
“是巧合,肯定是巧合。你想多了,若真是如此,我們還未回來時他們二人也進展得頗為順利,不也沒事嘛。”
烏骨金笑著點點頭,颳了一下對方圓潤的鼻頭:“也是。你就不要杞人憂天天了,了小苦瓜可就不好看了。”
年前系統扣過好度了!!!二人心照不宣,互相沒有點破。
趙珩從張超得知沈月陶是個總說反話的犟骨頭,就有些坐不住。
人不要看對方說了什麼,要看對方做了什麼。
到這裡,甚至還要多想幾步,究竟要達什麼目的。
待經過烏骨金提點:“都過了年你還同置氣,若是系統開始扣好度,人沒了你哭都來不及。”
沒想到過了元宵節,一語讖。
趙珩得知又氣又急,烏骨金倒是生出一種好心辦壞事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