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態度明確,顧子熙笑道:“這事兒今天就有結果了,有什麼好擔憂的?再說……”
“剛才不是你怕把你的湘兒姑娘牽扯進來,怕李家遷怒秦家嗎?咋又要請他們過府了?”
徐誼啞然,想了想,改口道:“那你派人悄悄去知會秦淮一聲,別讓湘兒誤會了又白難過一場。”
顧子熙想了想,便讓徐誼寫了封信,來小七跑一趟秦家,順便邀請秦淮過府一敘。
徐誼寫了信,看著小七拿著信離開,這才長長吁出一口氣。
他一早悄悄地從角門溜出來的,因他反抗這門親事被母親的人盯得,他的小廝都在幫他打掩護呢。
現在要傳個信兒也只能喊表弟的小廝去辦了。
想到一心為他好卻不管他願不願意的母親,他也很無奈啊。
不過有今科即將授進士的科舉讀書人以文章評判那些事,徐誼也來了興致,問他們如何將這些文章傳出去。
蘇雲臻笑道:“一會就讓人送去給其他考生看看、參詳參詳,這事兒傳開,若還有其他人也願意寫,聲勢自然就起來了。”
“就算沒人寫,也聽聽其他人的看法,之後在酒樓、茶樓找說書人來說,或是把文章多抄幾份在市井,或是找人直接傳。”
蘇雲臻掃了顧子熙一眼,意味深長道:“街頭傳咱們醉酒的、提前慶賀的,說不定也有他們一份呢。”
顧子熙想了想,笑了笑,道:“主要是衝著我來的,想壞我名聲影響名次的,想敗顧家名聲的肯定也有。”
早就知道那些閒言背後有人推波助瀾,組酒局者不一定就是下棋人,但肯定有人趁機落子了,不只一人。
考生們眼中青州解元中會試第一名:會元。
京城市井百姓也可以只認青州來的考生顧子熙。
權貴和朝堂才會知曉,這是顧侍郎的侄兒!顧祭酒的次子!
所以,背後水有多深,有多跳得歡的、有多笑面虎,他們隨便數數都能數出幾個。
仕途從來不會一帆風順,平步青雲的路上從不缺坎坷,所以,發生了,應對便是。
但不管有沒有牽扯到李侍郎勢力,這塊石頭現在搬不開,也會踹上兩腳表明他們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態度。
天一先生都說這兒子一反骨,皇上都敢直接放他回北境做而不進翰林院礪練,就說明顧子熙的子,和家裡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被欺負了他不只會還手,還要雙倍還回去!
他們的話說得含蓄,徐誼也大略聽懂了,才知道表弟也被人惦著呢,不由嘆息科舉辛苦就算了,還有這麼多麻煩事兒也是不容易。
小七是趕著馬車去的,按徐誼的提醒去秦淮平時常走的那側門遞訊息,很快就被領到秦淮面前。
看到徐誼的信知曉了事有轉機,秦淮也是鬆了一口氣,他沒有急著到顧府見徐誼,態度和他父親一樣,也表示靜侯佳音。
小七見他不肯過府也沒再說什麼,只小聲道:“誼公子很擔心令妹。”








